会带着面纱,给沈秋添了杯茶,她轻声说:
“那高兴能做到的,夫君你...”
“我做不到”
沈秋耸了耸肩,对瑶琴说:
“朔雪玄功修到最后,世间寒气已无法满足需求,必须借助长白寒魄那等仙家奇物,才能修到大成而那世间最后一块长白寒魄,已经被你家夫君毁了
按照现在的进展,我最多也只能修到炉火纯青之境,封冻一座小村镇已是极限,要封冻城墙,再使之破碎,做不到的”
瑶琴抿了抿嘴,说:
“那还真是可惜了”
“可惜,倒也不可惜”
沈秋的手指动了动,雪霁真气和朔雪寒气纠缠着束于指尖,在桌子上留下一道寒霜痕迹
他看着指尖同时运作的两团真气,眼中有精光闪耀
他轻声说:
“五行门的五行真气,五行相生,端的神妙
再加上这两仪神拳的行气方式,给了我些启发,我心中已有思索,若是能成,就算没了长白寒魄,朔雪玄功大成,也未尝没有可能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不急,你也吃点东西,昨晚...你受累了”
“不许说!”
听到沈秋说起昨夜之事,瑶琴羞的面颊涨红,她摸了摸纤腰,这坏人,让她现在腰还一阵酸痛
“夫君你当真是坏人,那些羞人的姿势...你从哪学来的?”
听到瑶琴纠结质问,沈秋打了个哈哈
他端起茶杯,说:
“张岚教的,你也知道,那浪荡子最喜欢和美人玩耍,这闺房之事嘛,他自然也是...”
“祸事了,祸事了!”
沈秋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楼下传来阵阵嘈杂,让那说书人正说得兴起的时事都被打断
沈秋向下看去,就看到一名带着朴刀的江湖人踉跄着闯入酒楼
大概是心情激愤,这江湖人也没有压低声音,大声对坐在边缘的几名同道喊到:
“西域生乱了!
十几万胡冦七日前,已攻破天水,正往陈仓去呢,天策军潇湘大营已经拔营出征,诸位同道,我等都是关中好汉,万万不可坐视家乡遭难
快别吃了!
带好行李,咱们这就回关中去!”
几名江湖人匆忙会了帐,便起身离开,但这江湖人带来的消息,却让酒楼里一片哗然,人人都在痛骂西域贼子,狼子野心
但在二楼上,沈秋却从这消息里,察觉出了更多隐秘
他放下筷子,看着同样面色严肃的瑶琴,他说:
“看来,魔教当真是要和北朝一条路走到底了”
“这关中遇袭,天策军岂不是被拖住了?”
瑶琴语气焦急的说:
“若无天策军配合,仅靠南朝齐鲁边军,又怎么能锁住北朝入中原的要道?”
“锁不住的”
沈秋站起身,对瑶琴说:
“自洛阳战起,北朝就按着这个步骤进军
我等之前还想那高兴为何如此冒险,孤军进犯,若天策军和齐鲁边军两相合力,夺回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