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怒,劈开眼前拦路万物,方得生还之道
这一刀,乃是沈秋自己对于匹夫刀意的诠释,他给这匹夫一刀起了名字
“无生!”
随手一刀,没有招式
就那么刀随意动,摇光前斩,刀气纵横,一刀覆盖身前270°,将眼前袭来万物都吞没绝勇刀气之间
匹夫之性,有我无敌
一刀出鞘,取死无生
这一刀如白龙潺潺,匹夫刀意混在刀气之上,虎吼嘶鸣,欲要斩裂天穹
眼前的数个无相刀魔被一击破除,连带着翻滚血海,似都被一刀斩破,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当场
但在刀魔消散,血海破碎之时,又有一缕红芒如弦月当空
真正的忧无命双手持刀
如猛虎下山,正朝着沈秋当头砍来
这一刀也是朴实无华,但魔刀之意,少年之心,也尽在这一刀之间
欲要断去生死
“早等着你呢!”
沈秋大笑一声,迎着红芒后撤一步,摇光换到左手,右手轻轻一勾,贪狼刀也骤然出鞘,落入手心
他双刀在手,气势骤然一变
贪狼防守,摇光出击
阴阳相生,攻守自成
这,赫然是济南杨复的看家绝学,阴阳游龙刀
顶着眼前红芒,守式的贪狼刀跳动数分,终被却邪击飞出去,守式破掉
但摇光已起,忧无命再无法回刀防御
一刀已经劈出,便只能看到摇光朝着脖颈而来
既然躲不开,干脆不躲!
忧无命心下一横,这少年心中无惧,手中动作自然未有迟缓,那却邪刀,也是再度嘶鸣,直朝着沈秋心口而去
“铛”
魔刀刀刃打在冰甲之上,打的冰屑横飞
忧无命的身影倒飞出去,在空中旋转两周,最终踉跄着落于地面
他脖子上有一道伤痕
但却未被斩断脖颈
沈秋在最后一刻收了手,用刀背换刀刃,拍在了忧无命脖子处
“我赢了”
沈秋将摇光归鞘,揉了揉有些发抖的手腕,又将插在地上的贪狼拔起
在清脆的铃铛声中,贪狼插回刀匣之中
在他眼前,忧无命手中魔刀嘶鸣,似有极端不满,还欲继续攻击
但在极端愤怒中,被少年插回背后刀匣中
魔刀离手,忧无命的左睛,也从血红变回了淡蓝
他摸着脖子的伤痕,对沈秋说:
“你,为何,不杀我?”
“说好不分生死,只论刀术”
沈秋伸手摘下般若鬼面,他对眼前少年说:
“我也不至于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玩这等心思你刀法凌厉,其中却没有杀意,看来确实是控制住却邪了?”
“只是,更进一步”
忧无命还是那种断断续续的说话节奏,他看着沈秋背后宽大刀匣,说:
“却邪,是骄傲的,它虽不说,但我知,它也为,找到对手,高兴呢是,我输了”
这少年眼中有一丝挫败
这次比刀,和之前苏州大战不一样
再无人干扰,两人对手中利刃的把控也更强,因而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