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他看着浪僧,后者大大方方的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拜帖,递给大当家
后者接在手中,翻开看了看,嘴角便有了一缕笑容
他对浪僧说:
“雷爷和河洛帮的名号,仇某在齐鲁之地,也是听说过的,只是我两家之间毫无交情可言
这贸然送上如此大礼,让仇某心中不安”
浪僧露出一个温和笑容,他双手合十,对仇不平微微俯身,他说:
“这是对河洛帮有益之事,如此精锐,天下强兵,若能被河洛帮收容,我那结义兄弟,想必也是欢喜的紧
仇施主不必忧心,贫僧可以佛陀之名,立下誓言,此后待仇施主众兄弟,必然如待河洛帮兄弟一般
若有欺压不公,便让贫僧死无葬身之地!”
仇不平把玩着手中拜帖,他眼中尽是思索
半晌之后,仇不平将拜帖手下,对浪僧说:
“那,仇某就替我那些兄弟,感谢雷爷厚爱了,只是除了这转移之事,仇某还有一事相求”
他对浪僧耳语了一句
浪僧表情微变,他对仇不平说:
“这等事,贫僧做不了决定,仇施主且等待,贫僧这便飞鸽传书去中原,在施主开拔之前,必然会给施主一个答复的”
浪僧匆匆而去
仇不平还站在院中,他复尔又说到:
“沈少侠,你与我儿也睡不着吗?”
听到仇不平的声音,沈秋和小铁便从院墙另一侧翻了进来,沈秋倒是一脸坦然,小铁却有些尴尬
这当儿子听老子墙根,总感觉怪怪的
“仇寨主”
沈秋抱了抱拳,他说:
“小铁有些话想对你说,只是这孩子嘴巴笨,不会说,便央求我和他一起过来,刚才见寨主和恨命大师在交谈
我两便没有打扰”
仇不平没回答,他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沈秋,片刻之后,他对沈秋说:
“沈少侠,你也比我儿大不了几岁,为何在你眼中,我儿就要矮你一辈呢?”
“呃”
这个问题问的沈秋一时哑然
确实,论起年纪,他也不过虚岁十八岁而已,小铁今年虚岁十五,他也就比小铁大三岁罢了
沈秋干脆岔开话题,他很诚挚的对仇不平说:
“仇寨主将我从艾大差手中救出,我还尚未认真感谢过,此番若没有仇寨主援护,我怕是早已经命丧黄泉了”
“你不必谢我”
仇不平摆了摆手,他语气平静的说:
“你只是武艺尚浅,感知不足
那夜我与艾大差相搏,便感到后方有另一股气机...我没有取走艾大差性命,只是斩断他手臂,也正是因此
有位高手一直在跟着你们,若我所料不差,应该正是那墨家烂好人,钜子五九”
仇不平对沈秋说:
“因此就算没有我,你也不会有事的”
“啊?”
沈秋和小铁同时愕然
但沈秋联想到五九钜子和艾大差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这件事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