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但在山鬼的护送下,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离开了聚义厅的木楼
花青公子和浪僧走的更快
谁也不想激怒仇不平
尽管他看起来很和气的样子
就算是毫无畏惧的山鬼,在与仇不平的目光接触时,也会感觉到发自心底的寒意,而一向喜欢说话聊天的花青公子,此刻也异常沉默
浪僧更是死死的捏着手中佛珠,这檀木佛珠,随时可以当成暗器打出去
不同的人
看到的风景也是不一样的
在他们这地榜高手眼中,他们能看到仇不平带来的威胁
他就如一杆挺立天地的长枪,其寒光几欲刺破太阳,容不得任何挑衅,胆敢轻举妄动,能得到的,就会是一枪穿心的下场
就算是身法最好的花青,也不觉得,自己能躲过那一枪
“轰隆”
聚义厅木楼的门,被刘俊山缓缓关上
大厅中光线一暗,但还有光芒自窗户照入,使这里稍显暗淡
折铁一人站在大厅中,他背着自己的重剑,与疑似父亲的人共处一室
本该是亲人相见的场面,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是该上前,还是该等待?
是主动说话?
还是等他先开口?
“你叫什么?”
就在折铁内心无措时,坐在椅子上的仇不平,突然开口了
这一次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似是有一丝人性回归
“我被师父捡回去,他便让我跟了他的姓,他说我乃是天地之间上好的镔铁,需要千锤百炼,才能成就绝世利剑”
折铁老老实实的说:
“于是,师父便叫我折铁至于我原本的名字...”
少年偷看了一眼那坐在椅子上,正盯着他看的仇不平,少年停了停,小声说:
“我不知道”
“你没有名字”
仇不平的语气这一刻变的更轻柔
他从折铁脸上收回目光,靠在椅子上,说:
“我仇家乃世代书香门第,为幼子取名自然不能马虎大意,本想等到你抓周之礼后,再从典籍中寻得一个好名字的...”
这个男人罕见的说了一长串
他这十几年里,大概都没有如此顺畅的说过这么多话
自己似乎都有些不太适应
他停了停,继续说:
“你只有小名,你爷爷唤你为‘虎儿’,想让你无病无灾,如幼虎般健康成长,他曾对我说,要叫你‘去疾’
但我未曾答应
那时,前朝国灭,我身为琅琊学宫的经史祭酒,跟着少帝去了临安,仇家也搬迁到临安
在临安蹉跎几年后,赵虎便请我做太子太傅
我恨那赵虎谋夺江山,得位不正,搞得天下民不聊生,又恰逢当年2月,赵虎疑似被刺杀重病
朝中一片大乱,我便辞了官,带家人从临安回返潍坊老家”
仇不平闭着眼睛,对折铁说着过去的事
声音中,没有太多感情,就像是说着其他人的故事
折铁并不在意,他在用心听
“那是...正定9年,那时候,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