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世家所为,何必等到现在?父皇过世,新皇登基之前,那个时候时机岂不是更好”
费公公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的意思是,此事另有幕后主使?”
萧成文摇摇头,暂时还想不通里面的关节
此刻,侍卫上前提醒,“启禀王爷,刘驸马到了!”
萧成文猛地回头,果然看见了驸马刘宝平
刘宝平也看见了他,并且主动走过来
“天寒地冻,听闻王爷身体不适,长期卧病在床今儿这么冷,王爷怎么出来了?身体要紧吗?”
萧成文盯着他,“驸马今儿有空?”
刘宝平扫视全场,一声叹息,“这么大的动静,我总得过来看看”
萧成文问他,“接连两场爆炸,驸马有何想法?”
刘宝平摇头,“毫无想法”
萧成文不相信,死死地盯着他
刘宝平挑眉,“王爷莫非是在怀疑我?”
萧成文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刘家的忠心,本王从不怀疑”
刘宝平郑重说道:“多谢王爷信任!我现在就可以答复王爷,无论是兵仗局爆炸一案,还是今日的爆炸案,同我们刘家没有丝毫关系我们刘家是朝廷的忠臣,而且根基也在凉州,京城不是我们刘家能染指的地方这点自知之明,我,以及我背后的家族,全都牢记在心!”
萧成文收回逼人的目光,“驸马心头可有怀疑人选?”
刘宝平与他并排站在一起,望着狼藉的现场
他说道:“原本我是怀疑那群世家官员,后来想一想又不对陛下启用太监宦官,是在兵仗局爆炸案之后的事情世家跳出来反对陛下,但是还不至于又制造一起爆炸案
而且这种规模的爆炸,非得有专业的人亲自操作不可前些日子,我还去少府将作监问了问,懂爆炸的人极少,可谓是凤毛麟角而且每个人都被金吾卫监视起来,道理上这些人没有犯案的机会”
萧成文沉默
刘宝平能打听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打听到
正因为没有答案,他才想听听刘宝平的见解
结果,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启发
刘宝平突然凑到他耳边,悄声说道:“王爷,你说会不会是乌恒?”
萧成文紧蹙眉头,“乌恒的手没那么长,没可能伸到京城”
“难道是那群反贼?”
“反贼里面何时有如此厉害的人物,不仅能混入兵仗局,还能混入京仓?”
刘宝平尴尬一笑
眼看人越来越多,宦官内侍,文武百官……
萧成文选择默默地离开
……
燕云歌也在人群之中
她蹲在地上,用手指头蘸了蘸地上的混着粮食的血污,并放在鼻端闻了闻
阿北赶紧拿出手绢,替她擦拭手指头
“姑娘太不讲究!这东西晦气,姑娘岂能用手去碰触”
燕云歌拍拍手,站起来,自言自语,“有点名堂!”
“什么名堂?”阿北很好奇
燕云歌看着整个现场,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