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陛下吩咐你杀人,金吾卫为何不对你动刑?难道真要让陶二老爷白死,陶家人能善罢甘休”
萧逸似笑非笑,“多谢父王关心儿子身在诏狱,周围铜墙铁壁,安全无虞倒是父王,陶家杀不得我,会不会迁怒到父王,对父王不利”
“你是说陶家胆敢行刺本王?他敢!行刺本王,犹如造反,陶家敢这么做,陛下也饶不了陶家……等等……”
东平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萧逸
“你和陛下,你们果真是在算计陶家?”
“父王又在胡思乱想!陛下和皇后恩爱如昔,陶氏一门,国之重臣,陛下厚爱都来不及,又岂会算计类似的话,父王休要再说当心被御史参一本,说你挑拨帝后关系”
萧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东平王半信半疑,“那你为什么杀陶老二?”
萧逸冷哼一声,“陶老二言语羞辱我,不杀他不足以平愤”
东平王气了个半死,“你你你,你简直就是疯子陶老二你也杀,改天你是不是连本王也杀?”
萧逸翻了个白眼,“父王,儿子并非禽兽你大可放心,儿子绝不会做弑父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知为什么,听到萧逸的回答,东平王竟然偷偷松了一口气
别的方面,逆子可能差了些
但说到行刺,逆子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单说在金銮殿刺杀陶老二,换做任何人都做不到
就算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到了金銮殿,皇权威严逼迫之下,吓都吓死了,哪里还有胆子行刺
也就逆子萧逸能够面不改色,杀人如喝水
杀了人之后,还能装疯卖傻,顺利脱身
东平王喘了口气,心情有些激动
好歹是做了几十年王爷的人,没被萧逸带到沟里去
他再次问道:“金吾卫为何不对你动刑?难不成陛下对你另有重用?”
“不知!”
萧逸抬头望天,一脸寂寞忧伤的样子,回答也是干脆利落
东平王想打人
逆子!
聊了这么久,就没有一句实话
他压下怒火,轻声问道:“你当真不知?”
萧逸看着东平王,眼神仿若是在看白痴,“儿子自正月初一,就被关进诏狱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我怎么知道金吾卫不对我用刑还是说,父王果然盼着金吾卫对我用刑,甚至盼着儿子死在诏狱?”
东平王义正言辞,怒斥:“休要胡说!本王若是盼着你死,又岂会费尽心机,想了无数办法才说服陛下,进诏狱看望你你要知道,本王一直关心着你,担心你在诏狱吃苦受罪哎……你这逆子,岂能懂得本王的一片慈父心情”
“哦!”萧逸不置可否
无论东平王什么态度,是盼着他死,还是盼着他活,他都无所谓
东平王又问道:“可有人告诉你,你何时能离开诏狱?”
“不知!”萧逸明显是在敷衍
东平王恼怒,“你想让本王帮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