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应该没有少沾染血腥吧?”
“前辈目光无差”
苏良怔了怔,“前辈是怎么察觉到的”
“年纪大了,什么都经历过,自然懂得多一点,这不算什么”
丁连山摇了摇手,“若梅这个小丫头,性子执拗,宁折不弯,还是得多亏阁下最近的照顾”
苏良摇了摇头,“宫二先生也帮了我很多的忙”
李景也不禁将目光偏向苏良,暗暗在打量着
目光蕴含着一丝戒备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虽然已经知道了宫二跟这人的关系,但是宫二和宫保森他可以信任,但是这人他一点也不了解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就看到这人冲他一笑
心中一警
连忙收回余光
心中也有些奇怪,哪怕心中警惕戒备,但是依然升不起什么危险的感觉
里屋
宫保森坐在一把太师椅子上,老朽但是依旧锐利的目光盯着跪坐在祖师爷神龛前上香的宫二
叹了一口气
开始了念叨
“丫头,我知你的心气高”
“从小我就看着你,知道你的性子,不服输,表面看着柔弱,但内里刚硬不输男儿,就如同咱家的叶底藏花一样”
寻常男子难入你的眼,好不容易能有个入眼的人,能拴住你的,也因我让这桩得来不易的姻缘散了,但我已经误了你一回,毁了你一桩姻缘,这事儿是爹对不起你,眼下我也没事,宫家的拳法也不用你来传承了,有些事儿,你也该放下了”
宫二跪坐在地,身形没有半点抖动
“眼下,那小子也未必没来到这个世界,出去寻寻,说不定就能找到了,还能续上那桩姻缘,也算是了了爹的一个......”
还没说完,就被宫二打断
“爹”
“奉道是女儿自己的选择,为父报仇也是女儿应尽的孝道,也是身为宫家人应该伸张的道理,一切都是女儿自愿的,谈什么误了女儿”
“有些事情,本就无缘,断了就断了吧”
“可是......”
宫保森看着宫二
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是担心那小子?咱们的确是欠了人家的人情,我宫家也绝对不会不认,实在不行,爹这把老骨头也还能动上一动”
“爹”
宫二转过身,一双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宫保森,“女儿不会后悔曾经做过的决定,做过的决定也绝对不会更改”
“奉道之行,容不得后悔”
宫二目光一抖,似有些失神,口中话语虽轻,但是却十分坚定
曾经,也只是曾经
没聊多久,就看到里面的房门打开,宫二和宫保森从房间里走出来
“宫二,我来接你了”
苏良望着走出来的宫二,笑了笑
“小子”
宫保森望着苏良,眉头紧皱,但随即又放松了,接着对着苏良说道,“我家这丫头,就拜托你了”
“当然”
苏良迎着宫保森的眼神,坦然应道,“我们是同伴”
定定的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