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你是说井鹄先前在说谎?”田籍惊疑道,“宽济兄知道此事吗?”
公输五微微点头:“轨长私下告诉我,井鹄大概是算上了公子怀信的一件保命之物”
“哦,那物如何保命?”
“轨长说那物名为‘画地为牢’,是从祝庙借来的玄字级封禁品发动以后,可以为‘牢’中之人抵挡秩三及以下强度的攻击一天”
对于公子怀信这能从祝庙中借出玄字级封禁品作私用,田籍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甚至说以对方身份,若连这种保命手段都没有,才显得奇怪
不过公输五随即又颤声补充道:“但轨长也提醒我,说此物画出的‘牢’,只有半屋大小”
换言之,井鹄这多算的第四天,其实只针对少数几人……
田籍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公输五,最后只能拍了拍对方肩膀,郑重道:“我们会尽快赶到北路大营”
……
因为时间紧迫,路上众人一人两马轮换着骑,基本不怎么停下休息
如此马不停蹄奔行了一天,天上忽然下起大雨,哪怕是官道也变得泥泞难行
因为前一天不怎么爱惜马力,路上损失了不少马匹甚至人员,此时剩下的人,却不敢再强行催马在雨中行走,不得不临时停下来避雨
然而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而此时距离北路大营尚还有一天路程,不能再耽搁下去
于是井鹄提议原地留下一半人,这样剩下的人刚好又能一人两马轮换着骑,维持原先的速度
这时,田籍第一个表示愿意成为留下的那一半
他的理由也很直白,因为他骑术不熟练,先前天气好时他也只能勉强跟在众人身后,如今大雨泥泞,更考验骑术,还不如把机会让给更娴熟的兵卒
当然他主动选择留下,也是有自己的底气
因为囊中御气符还有不少存货,真到了危及关头,至少自己保命不成问题
不过这些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无论如何,田籍这个表态立马赢得了众人的尊敬,因为留下的人要承担更大的风险
田籍却是摆摆手,对井鹄叮嘱道:“到那边以后,别忘了顺便帮我处理一下‘逃役’的事”
“宽济早有交代,博闻兄弟放心吧”
言罢,井鹄对留下的人拱了拱手,便翻身上马,带着一半人再次踏入瓢泼的大雨中
……
留下的这一半人因为没有马,如果掉头步行回关隘,能不能三天内赶回去且不说,就算勉强到达,也必然疲惫不堪,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众人稍稍合计了一下,选择留在原地养精蓄锐,等待后续援军到达后,再一同去救援
至于知道关隘真实守备情况的田籍,更是对此没有异议
于是众人就在官道近旁的一片密林里暂时驻扎下来,等雨停以后,再去砍柴狩猎
然而天公仿佛在跟大家开玩笑,这场大雨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