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战马,都训练有素,并没有被杀声影响,依然平稳地往前行驶
如此又走了半里地,井鹄指着前方的火光叹道:“本来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官道了,但恐怕现在过不去了不如我们拐向崔氏的营帐求援如何?”
田籍当即摇头道:“你刚刚派人联络时也听到了,崔氏营帐此时根本没几个人,谁来救援我等?”
“可是不往那边跑,还能去哪里?”井鹄问道
“绕路去最近那处关隘”田籍早有腹稿,“宽济兄下午就赶过去了,想必此时已经有所准备”
井鹄皱眉想了想,正要答复,田籍很明显能看到对方的口型是准备说“好”字的,不过下一刻,却传来“啪”的一声闷响
随即井鹄白眼一翻,晕倒在车舆木板上
慌忙间,田籍迅速接过缰绳,依靠还算熟练的御技与【勇剽】提供的巨力,勉强稳住车马,然后回过头,对着还在举盾发呆的公输五问道:“人家都准备答应了,你何必多此一举?”
公输五望着晕倒的井鹄,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光想着兄长说控制住他,一时没注意看……”
田籍顿时无语
不过公输五这手闷棍也算错有错着了
因为不需要顾忌井鹄在旁,田籍立即对马车用上了风气行符,于是原本速度就不慢的驷马战车,一时间如同满帆的船遇上了顺风,大有风驰电掣的极速之感
而两人凭借着这种非凡的速度,赶在火光的缺口围拢前逃出了包围圈,往附近的关隘绝尘而去
至于远远吊在身后的公子怀信等人,反正他们已经给出了生路,能不能跟上并成功突围,就不是田籍所需关心的了
……
关隘小城正好卡在官道收窄之处,一侧依山,一侧临河
不过河只是两丈余宽的小河沟,水流不算太大,因此临河一侧还建了一堵矮墙作防御
等田籍两人的马车到达关隘时,正面城墙与侧面矮墙全都灯火通明,一队队兵卒在上头密集巡逻,箭在弦上,如临大敌
田籍甚至发现另一侧山岭上都有零星岗哨的火光
“果然还是宽济兄靠谱啊”
就在他感慨之时,城门已经打开一道堪堪够马车通过的窄口,随后田猛带人出来将马车迎了进去
待三人上到城头时,田籍也差不多将今夜之事讲清楚了,除了井鹄晕过去这事,他谎称是敌人投石所致
当他说这话的时候,公输五心虚低头,根本不敢往田猛这边看
好在田猛此时心思全在公子怀信的安危上,压根没留意到这个细节
如此,就在三人各自忐忑与焦虑之中,关外远处,终于出现了一道绵长的火线
紧随而来的,是震天的喊杀声、战马的厮鸣声……以及,田氏所剩无几,而又狼狈不堪的车队
田籍依然记得白天的时候,公子怀信身边簇拥着近百名精壮护卫与健仆,上好战车数十乘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