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想悔掉与田博闻的婚约!说不定你们今夜请来这铜人,就是料中他猎奇的性子,设局害他呢!”
这人声音刚落,便听孙智轻斥道:“桑弘麻!怎么如此跟崔氏淑女说话?你可知无端猜测,最是伤人!”
“是啊是啊,桑壮士这番话,实在折煞妾母女了!”飞鸿夫人立即附和,然而语气已是没有开始的从容
此时周围讨论的声音已经渐渐平息田籍虽然看不到场间情形,但光听声音,已经能感觉到逐渐变得微妙的气氛
恐怕随着桑弘麻这一闹,崔氏母女在众人心中的嫌疑值,已经大大上升
但这却是他感到最为荒谬的地方
崔氏母女没有杀他的动机,那么孙氏为何故意将嫌疑往这对母女身上引?
如果殇女所言不假,刺客的背后是孙氏,那孙智主仆唱的这场红白脸,不就成贼喊捉贼了吗?
除非……他心中一动,对殇女试探道:“孙氏杀我,目的是嫁祸崔氏母女?”
“大兄只猜对了一半”殇女神秘一笑,却没有继续解释,转而道:“接下来,孙智会命人来救治大兄”
“当然,这只是装装样子因为那时大兄神魂早已消散,是我暂时占据大兄身躯”
“然后,我将借大兄之口,指证崔氏母女私藏邪祟于铜人中,谋害大兄性命”
“崔氏的人当然不可能承认,那我便暴起攻击崔氏母女,意图报复”
“崔氏的护卫必然护主,那我正好趁着冲突之际,脱离身躯,彻底坐实大兄死于崔氏之手”
“最后,孙智则会趁着崔氏为难之际,会声称不信我的一面之词,会继续支持崔氏”
殇女这一连串的解说,听得田籍心惊肉跳,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要不是亲身听到,谁能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些弯弯绕绕?
田籍内心:“孙氏为何要这样做?”
殇女声音:“这便是我先前说的那个秘密了”
换言之,就是提醒田籍该作出选择了
此时,他虽然未完全相信殇女所言,但孙氏的行为确实太可疑,便问:“你有什么建议?”
“反正泠然阁已经没有前途,不若趁机假死脱身,等熬过一段时间,再改头换面到他乡生活那时孙氏目的早已实现,便是发现大兄还活着,应该也懒得再追究了”
田籍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开什么玩笑
他才刚刚晋升秩一,方技未学,更没有获得后续晋升秩二的仪式内容,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亏大了?
更何况他这一走,自己是潇洒了,可是不明真相的妫鱼与田恕听闻他死讯,会何等伤心?
殇女不知他这些想法,继续劝道:“且不说孙氏定不会放过你,便说那泠然阁输掉赌约,日后定难再有发展,久留无益!”
“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基于泠然阁会输这个前提”田籍却是从容分析道,“但这不怪你,因为你虽然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