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人影,立刻把手上的桑葚给丢在一边,笑逐颜开地扑过去:“主公主公!还有师兄,们——咦?”
唐周走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淡淡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边颜淡顿时僵在那里不会动了幸好很快便松开了,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会儿,微微笑道:“看来倒没受什么伤么”
颜淡自认为脸皮也算是磨练得厚了,居然觉得脸热:“看来还是运气好些”她转头看了看余墨,吓了一跳:“余墨,的左眼还能不能看见东西?”眼角的伤,比她那日见到的似乎更重了,已经红肿起来
余墨伸手碰了碰,淡淡道:“还好,就是有点费力”
颜淡松了口气,喃喃道:“能医就好……”她伸手扶住余墨,轻声说:“借住的地方就在前面”
唐周看着们,只得问:“柳兄呢?们虽差不多一起摔下去,那时整座山已经翻了一半了”
颜淡将牙咬得格格响:“把嫁出去了,谁让说都不说一声就把推下悬崖的?”
唐周倒没太惊讶,只是轻喟一声:“嫁出去了啊”
余墨微微一笑,语声低沉悦耳:“原来是迁怒”
“是迁怒怎么样?”颜淡摆出最蛮横最不讲理的表情
“没怎样sshu● 只是想,起码还是把推下去,而和唐兄是被踢下去的,这笔帐该是怎么算?”
颜淡不觉想,这柳公子真是太狠了,若不是有这一身本事,早就仇家遍天下,怕被分尸十回都不够
余墨的眼伤很严重,伤口裂开过两三回,又沾了脏东西,隐隐有些化脓,就算她用了咒术,也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好起来
颜淡趴在床边,托着腮看的睡颜她用的是一个让人产生睡意、却可以算得上简陋的妖术,若是余墨不配合,只怕也对没什么用她不禁想,这世上,她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余墨放心把性命交付的人了,而她也同样放心把自己的安危全部交托到手上
只是这二十年间,她从来没告诉过mni5。
她不知道这种话该怎么说
“好像这几年受什么伤都是害得,这回又是这样,要是有柳公子一半的本事就好了,至少不会只顾着连自己都忘了顾了……”颜淡很苦恼,“其实也努力地学妖法啊,但总是半路出来的,到现在还是个半吊子”她抱着一团被子,蹲在床边,慢慢来了睡意:“但是余墨呐,以后能不能不要用那种动不动就开膛剖腹的妖术?实在太血腥太难看了……”
她入梦的时候,依稀还闻到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她不禁迷迷糊糊地想,好像在铘阑山境的时候,余墨就对沉香情有独钟,这种喜好虽然很是古怪,可放在身上倒也算不上很突兀这样久而久之的,连身上都有那么一股若有若无的、很舒适的菡萏味道,而那恰好也是她最喜欢的沉香味
她在睡梦中,依稀听见轻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