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维扬慢慢走到唐周身边,站了一会儿,又转过身往她这里走来
她心中奇怪,便闭上眼吐息绵长,装作熟睡她感觉到对方静静地看了自己一会儿,慢慢走到远处颜淡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小心地跟在身后,只见走到一棵槐树下,抬手轻轻地掸了掸树干
在颜淡看来,柳维扬是个绝不拖泥带水、不做多余事情的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不太会是毫无意义的她正百思不得其解,只见柳维扬慢慢靠在树干上,将手中的拿着的事物贴近嘴角
借着银白色的月光,颜淡看得真切,拿着的仅仅是一支玉笛……竟然只是笛子,而不是兵器,枉费她刚才还紧张了一下
月悬正中谁家玉笛横吹,如断肠,如低诉,正是少年疏狂,七分醉意
柳维扬眼中清清冷冷,一身从容轩然,如玉树碧竹,丰姿刹踏颜淡看着吹完一曲,青调一转,又隐隐露出些金铁之声,青黛色的衣袖在风中漫漫舞动,清华万千
颜淡慢慢往后退回去,倒在干草堆上隔了片刻,柳维扬轻轻走回火堆边,复又坐下颜淡迷迷糊糊地想,这回真的是她太过多疑了
翌日一早,便入了朱翠山,谁知才走到山口,湿漉漉的雾气就扑面而来,脚下湿滑,不太好走,只能又退了回来
唐周只得道:“看来这山路都不太好走,只怕要请个当地人来带路”柳维扬还是不置可否,颜淡眼波一转,笑着说:“突然想到一个故事”
唐周斜斜地看了她一眼,微微失笑:“又是什么故事?”这几天除了赶路便没出什么事过,不用想也知道她心里一定憋得慌
“古时有位君王,想出兵攻打邻国,于是便问丞相这个主意可不可行那丞相听了,只说了一个字,‘然’这位君王百思不得其解,究竟这个然字是说好呢,还是不好呢后来君王重病,兵的事情也就搁了下来弥留之际,也想着丞相这个‘然’到底是指什么意思那位君王最后还是忍不住把丞相叫到病榻边,把自己猜测到的告诉对方,问是不是这个意思结果那丞相又呵呵笑道,然那君王立刻就气绝身亡”
唐周又好气又好笑,也亏得她想得到这么一个典故来影射柳维扬可是柳维扬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连眼神都没偏一下
颜淡顿觉无趣,嘟着嘴不说话了
待走到山外的一个村口时,唐周低声说了句:“倒是很喜欢磨着柳兄说话啊”颜淡皱着眉想了一想,笑逐颜开:“所以嫉妒了?”
唐周不假思索地说:“没有”
颜淡幽幽地叹了口气:“其实承认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取笑ge43◇”
“没有”
正说着话,只见迎面走来两个当地人,穿着粗布大襟的衣衫,两人一高一矮,看见们一行三个人,走上前笑着说:“看三位的样子,是来朱翠山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