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谈“天”色变
一场棋,下了千年,或者是两千年!
耗尽了两个世纪的绝大部分强者,所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仙道凋零,放眼十域八荒,只剩下合体以下,连个渡劫期都没有!
有人不禁感叹,小小人类,如蝼蚁一般,为何非要撼天呢?
……
……
一年
两年
三年
每每有突破当年武道极限,获得了成就之后,都会来这里祭拜一番,幻想一番想象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如那百万强者一样,突破大乘之境,登临神境,超神境,乃至真神境,甚至是像叶飞那样年仅二十几岁的仙尊境!
可是,每当想完之后,又都不禁露出自嘲的笑
如今整个世界,没有一处完整的洞天福地,灵气稀薄的可怜,哪还有成神的可能
……
……
九重天之上!
不大的石台上,刻画着一副棋盘,上面黑白落子几近占满
一位身材微微发富,胡须及腰的老者,手中执一手黑子,已经三年未曾落下
在他手底下,是两盅棋子另一色白子,在他的左手之上
身旁,帝差打了个盹,猛然惊醒,瞅了一眼,忍不住说道:“天君,这棋已成定局,为何三年还未落子?”
天君没有说话,眼神依旧在凝视着棋盘,举棋不定他这种姿势,已经三年未变了
帝差又一次说道:“凡天下三万六千界,这十域八荒不过是漫天黄沙一尘埃一群蝼蚁,落错了子,便全都抹杀了再造就是,天君何必为这等小事伤神三年”
天君依旧没有说话,最后一子依旧没有落下
帝差笑了一声,看着九重天下那片空间,悠悠的说道:
“如果我是叶飞,就不会掺和其中娇妻美眷,儿女相伴,享齐人之福不好吗?非要被架在火上烤灼一生,闹得个妻离子散才好”
“这人呐,总想往上爬,总以为站得更高才能摆脱了桎梏,其实,只不过来到了更大的牢笼罢了”
“小小蝼蚁,居然敢说天道不公呵呵,天道岂是你凡人可论的命都是天给的,还敢要公平,可笑,可笑”
“是吗?”这时,一道带着质问的话,自下方直接穿透空间,传了过来,“这就是你为了一己私欲,滥杀一域的理由吗!”
“谁!”帝差猛然一惊,朝着下方喊道,“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话音落下,他似乎明白过来
这声音,来自九重天外的那片禁制空间内,来自那已经自封三年的镇魂塔之中!
“天,天君!镇魂塔,镇魂塔复苏了!”帝差有些慌张的说道
正说话间,一抬眼就看到那九重的镇魂塔,在疾速的扩张着,很快就捅到了天君殿
轰隆!
一声震动,天君殿地面被震碎
啪嗒
他手中的那枚棋子,轻巧的落在了棋盘上
这一盘棋,他下了千年的一盘棋,从一开始就在冒险的千年棋局,终于落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