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化妆,还有段时间才能出去”
“啥意思?”
一旁的毕飞雨笑道,“这还不简单?她说新娘还在化妆,你肯定要催妆啊,当场念一首催妆诗或者催妆词就行了”
所谓催妆诗,顾名思义,就是催新妇梳妆的诗词,古时有些文人雅士结婚,都有这么一道流程,算不上习俗,只是一种风雅
于东笑道,“这好办,我现在就给你们念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怎么样?”
屋里宁靖听完了诗后,小声问程砚秋,“姐,这是原创么?”
程砚秋摇头,“不是”
随即宁靖高声道,“拿别人的催妆诗糊弄人啊”
余桦在一旁笑道:“难度还挺高”
毕飞雨摆手道,“欸——老余你此言差矣,这种催妆诗哪能难倒于东,小菜一碟”
听着毕飞雨的风凉话,于东拍了拍额头,他就不该带这两人来,不但帮不上忙,还疯狂痛击队友
他又看了看冯明,“老冯,你不是喜欢……”
“我去看看外面雨有没有变大啊”冯明说了一句,麻溜地跑了
于东又看向刘昌敏
“我去帮他看看,怕他一个人看不仔细”
得,两个内鬼,两个怂包,此战只能靠他自己了
眼见着不作诗不行了,于东挠了挠头,踱起步子来
余桦笑道,“只能走七步啊”
于东翻了个白眼,“去你的吧”
不过于东还真就走了七步,随后想了一首词出来
“微雨落天京,漫洒一园秋色取径安仁街罢,见客盈堂满”
程立业在旁边点头道,“是《好事近》啊,还有下阕呢?”
于东斟酌了一下,又继续:“荡怀踌躇候良人,情动难平抑直望芙蓉花放,照举城阳景”
“格律没错,情意也足,就是稍欠美感”程立业笑着点评
其实他是非常满意的,毕竟是临时写的,格律能准,意境也到了,而且还有一些小心思,比如里面就有落跟秋两个字,这已然非常不容易了
催妆诗这事其实是程立业提的,昨天那个叫宁靖的小丫头就过来了,晚上她们商量着怎么来刁难刁难于东,程立业就提了一个定妆诗的主意
主要是他之前看了于东写给程砚秋的那首《落落》,觉得还不错,就想再挖掘挖掘女婿的诗才
屋外的这些亲朋好友们,大多不懂诗词,不过看到于东临场作了一首词,都感觉很厉害
都说程家这女婿是个大文人,今天一看,果然不假
屋里面宁靖问程砚秋,“姐,这是原创么?”
程砚秋红着脸点头,“是”
当然是了,词里面写的就是今天的事情词意很简单,就是说今天金陵下雨了,他们从安仁街取道来这里接新娘,新郎心情激动在门口等着,希望新娘早点出来,只要新娘出来,整个城市都会放晴
“写得好么?”
“好”
宁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