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丁,他们哄抢王宫宝贝,凌辱宫女,甚至为利大打出手,争得不可开交
一路上走过,蔺氏兄弟气得浑身哆嗦
“他们没人管吗?”蔺珀指着不远处哄抢金块的兵丁
身旁的士卒反问:“大家都在抢,怎么管?”
蔺珀一噎,久久无言
另一人笑道:“听说夏阳悌第一个闯进王宫,反王的漂亮女人都已被他占据”
蔺琅叹道:“上有所好下必有所效一军主将如此行事,难怪这些兵丁如此恣意妄为”
因为无计可施,他们只能压下心中不满,前往王宫藏书楼阁
他们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有人正在搬运竹简木牍,正是蔡樾
双方见面,心照不宣,各自动手
乱象持续一天一夜,方才渐渐平息
范瓘被聂嗣带回城中临时大营,经过医工抢救,勉强保住性命无忧
“将军,病人需要静养,善养,且以后身体怕是难以健全,会留下后遗症”医工对着聂嗣如实说
“我知道了”聂嗣道:“德昂,取些金帛给予医工,送他们回去”
“唯”
医工抱拳告辞
聂嗣坐在榻边,看着熟睡的范瓘,心底不觉有些恍惚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再见范夫子的一天,当他听闻范夫子失踪的时候,心中猜测他可能遇害没想到,上天会给他惊喜
便在此时,崇侯翊轻手轻脚走过来
“将军,夏阳悌和阴休着人送来消息,义阳王已在王宫自焚”
“难怪城破的时候没见到他,原来自戕了”聂嗣问道:“贾呙抓到了吗?”
“没有,末将搜遍新野也没有发现贾呙听俘虏说,贾呙早在城破的时候就失踪了”
“失踪?”聂嗣冷笑:“失踪是假,潜逃才是真这个贾呙,倒是跑的挺快,有意思”
据他调查,丹水瘟疫,和这个贾呙肯定分不开关系这个人行事毫无底线可言,算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如今此人逃窜,义阳国余孽怕是难以消停
崇侯翊接着道:“将军,两位蔺先生求见”
“带他们去偏帐,我马上过去”
“遵命”
不多时,聂嗣抵达偏帐
蔺珀劝道:“将军,城内乱象四起,百姓不得安生,还请将军约束士卒,让他们不要侵害义阳百姓他们虽是叛军子民,可更是我朝天子臣民,吾等应当一视同仁”
聂嗣点头道:“伯玉,我早已下令,不准士卒在城中劫掠”
“可是,夏阳将军和阴将军那边......”
话没说完,聂嗣直接打断,言道:“伯玉,你似乎忘记了,我和夏阳悌还有阴休是平级,他们做什么,我可管不到”
蔺琅上前一步,打断准备说话的兄长,拱手道:“将军,先前我与兄长进入王宫藏书阁运走不少竹简木牍,还望将军能够妥善安置这些东西”
蔺珀知道蔺琅不想让自己说话,他只能独自苦闷不语
“大善!”聂嗣夸赞道:“不愧是仲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