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宋氏奴仆捧着一方木盒走过来
“大兄,看看吧”说着,宋圭接过奴仆手中木盒,放在聂嗣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张张绢帛,上面写着字
聂嗣大抵扫了一眼,发现里面全是房契和地契,甚至还有一些其他的不动产
“这些都是赌肆盈利所得”宋圭道:“大兄,这些都是去岁的,我知你不缺金帛,是故让人置换成这些东西,都是好地段的庄园”
“雒阳的?”聂嗣抬了抬眼皮
宋圭一笑,言道:“大兄要去雒阳,没有点像样的宅子怎么能行呢再者,这些东西,在那边比较好用”
“唔”聂嗣颔首,没有表示接受,也没有表示不接受
宋圭则认为大兄默认接下这些
“大兄,此番宋氏从西域的商队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正好和大兄一起去雒阳看看”
闻言,聂垣和聂桓俩人皆有些羡慕,他们也都想跟着去雒阳看看啊只可惜,身负大兄所托
聂嗣道:“西域诸国的东西,在雒阳,想必能赚到不少钱吧”
“不错,西域诸国的货物极受雒阳显贵喜爱,尤其是玉石和宝马......”宋圭侃侃而谈,说着雒阳的事情
兄弟几个说了很久,直到芷苏走进来
“少君,女君让您过去一趟”
聂嗣点头,和三个小兄弟打了声招呼,随着芷苏离去
路上,聂嗣问道:“母亲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奴不知,少君去了就知道了”芷苏道
不多时,俩人抵达聂祁氏院落
“母亲”
聂嗣在聂祁氏面前坐下,发现她似乎有些憔悴
“嗣儿,你准备何时动身前往雒阳?”聂祁氏沙哑着嗓子问道
“二月初”
闻言,聂祁氏点点头,喃喃道:“好,应该能来得及”
“母亲,怎么了?”聂嗣有些奇怪
聂祁氏微微一叹,言道:“河东来信,你外大父卧病在床,怕是不行了”
外大父?
聂嗣脑子转了转,有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逝
实际上,由于交通不便的关系,嫁出去的女儿基本上很少回家,尤其是聂祁氏这样,从河东嫁到华阳,隔着千里之遥,平常都是以帛信往来,联系情感
“母亲,你是想让孩儿去雒阳之前,先去一趟河东,见见外大父?”
“你觉得如何?”聂祁氏期待的看着他
聂嗣点头,“既是母亲要求,孩儿自当遵从”
闻言,聂祁氏大为宽慰,摸着儿子脸颊,说道:“辛苦你了”
到底是自己肠子里面爬出去的,听话!
聂嗣想想,说道:“母亲,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
“这...不太好吧”聂祁氏明显有些意动,只是转念一想,为难道:“家里边还需要人照应,还是不去了”
聂嗣道:“母亲,这边有仲父,应当无妨再说了,母亲,您也有好几年没回去看看了吧”
这么一说,聂祁氏更加心动
她确实好几年没回去了,俗话说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