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流翠,人都说越大越沉稳,流翠反而是越的厉害了起来,她暗地摇了摇头,这转变大概是父亲被泥石流冲到河中,自己一个人打理家内,家外的时候开始的,流翠也变得很厉害,叉着腰敢跟那些刁蛮的妈妈说话
“要不是小姐你开口,奴婢非得抓那小厮教训两句才行,太不小心了”流翠抹了药膏在云卿的脚上,一股舒服的凉意从脚上传来,云卿的脸色却微微一沉,“流翠”
本来垂头的流翠听到云卿的声音后,抬起头来,小姐刚才唤她的声音里面含着一股寒冷的威严,她有些不太明白,正迎上云卿一双肃正的凤眸,里面黑幽幽的透露着对她的不赞同
“小姐,奴婢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流翠有些紧张的问道,虽然和云卿的关系甚好,但是内心里,她对于云卿这个小姐是很敬畏的,一看她神色,便知道自己刚才肯定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望着流翠小心翼翼的样子,云卿眸中掠过一道不忍的光芒,但是今日这样的情形,她必须要说,也必须要让流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刚才看到那个小厮不小心将箱子滑到我的脚上,便想着去抓他教训两句,你可知道,这里不是扬州,是天越,是大雍的京城,这里聚集了无数的高官贵族,大雍最有权势的人大部分集聚的地方你看他只是一个小厮,便想着要去说他两句,诚然你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他好,让他小心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小厮的主人看到你训他,会怎么想?!”
云卿话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将视线停在流翠的脸上,等着她的回答教人东西的时候,若是一下把什么都说出来,听话的人只听着,听没听进去,听没听懂,那都很难清楚明白,只有这样说一半,然后让人自己思考,说出下一半,这样,她自己动了脑子,印象也更深刻,也能更好的现这个人究竟有没有听懂你所说的话
流翠想了一下,今日的确是自己鲁莽了,便道:“小姐,奴婢明白你的意思,这小厮的主人看到奴婢训他,就会觉得是小姐让奴婢训的,流翠在外面代表了小姐,那小厮在外面也代表了他的主子,他主子会觉得没有颜面,也许就会和小姐吵起来”
听着流翠的话,云卿点头,流翠是个极聪明的,只是年岁还小,见识不够多,虽然跟在她身边,到底还是十五岁的少女,她不介意教人,只怕教不会
“你说的没错,你是我的贴身奴婢,若是有人无端骂你,我也会觉得不好受,虽然此次事情是那小厮先做的不对,但人家不是故意的,咱们也不用太过计较了,并不是说所有主人都会觉得没有颜面,也有真正的君子不会介意,但是,只是这世界上,君子可以得罪,因为君子坦荡荡,而小人才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