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来了?”
急匆匆的脚步声连着声音一起响起,是原在花厅里宴客的洪夫人闻讯匆忙赶了过来
莹月眼皮一颤——她运气太差了,连碗药都来不及蹭到
呜呜
方寒霄往床边望了一眼
他看得到莹月染血的细弱脖颈间微不可觉的滑动,以及她忽然颤动了一下的眼皮
他的眼神——实在是一言难尽
方寒霄先没理她,但她没个停歇,他听了一路,终于忍不住斜睨了她红红的盖袱一眼
这底下什么动静——十五六岁的大姑娘了,哭起来跟个奶娃娃似的
不过倒是不闹腾了,他拽着她,她也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新房到了
照理这里还有挑盖袱、饮合卺酒等程序,不过方寒霄一概没管,把莹月送进去以后,他就转身走了
他脚步声很轻,莹月在床边呆坐了一会儿,试探性地伸手去拽盖袱,没人阻止她,她抓下来再一看,红彤彤的新房里空无一人,方知道他已经出去了
——新房里这么空荡其实是不对劲的,喜娘、观礼的方家女眷、伺候的下人等都应该有一些,但洪夫人恼怒之下,没去正堂观礼,直接过来新房把所有人都带走了,长房无人可以出面,这些本都是她的安排,现在哑巴侄儿摆明要坏她的事,她把自己所有的安排都撤走,算是出一口气,也有给才进门的侄媳妇一点颜色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