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夭夭听见那藤条抽打身体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忍不住唤了一声
看自己这个女儿,之前在京城的时候,遇事不惊,处事淡然,瞧瞧现在,不过是打了这个人几下,便心疼的变了脸色
果真是,有了女婿便忘了爹
一个大男人,被打几下又死不了人,至于这么心疼
只是那藤条到底停了下来,指着顾夭夭,“莫要唤我爹,他才是你爹!”
许是气糊涂了,抬手便指着叶卓华
倒是将叶卓华给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小婿,不敢!”
他这一说话,叶父的心口,堵的更厉害了
他当然不能敢了,这么一个小辈,也想同自己,平起平坐?
因为生气,手中的藤条,再次高高举了起来
原本,已经跪直了的叶卓华,赶紧扑在了顾夭夭的身上,将人牢牢的护在他的身边
这一幕,倒像是一对被恶霸欺辱的,苦命鸳鸯一般
而自己,便是那个恶霸!
书房的窗户没有关,一阵风吹了过来,吹起晾在上面的灯笼面
上头有先生画的一对鸳鸯,栩栩如生
鸳鸯的旁边,贴着的是一对小像
只看这个灯笼面,便能感受到,这一对夫妻的恩爱
顾父缓缓的闭上眼睛,不由的想起了顾母
年轻的时候,他们也难舍难分,他出去打仗,顾母自然也想过要跟着
顾父也是过来人,知道拒绝有多难
如今,鸳鸯单只,小像再无那人,他自己不幸,如何让自己的女儿,也这般的难受?
罢了,顾父将手中的藤条扔在一旁,“你们给我,好生的反省反省!”
而后,推门,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看着顾父没影了,顾夭夭赶紧侧身去看叶卓华,“疼的可厉害?”
叶卓华笑着摇了摇头,“无碍的,岳父手下留着情呢”
疼是疼了点,但他心中也有数,顾父虽然生气,但也没发了狠,不然就这么几下下去了,人怎么也得废了
“我瞧瞧”顾夭夭不听,上来便要伸手,去掀叶卓华的衣服
叶卓华赶紧挡上,“岳父大人还没走远”
说着,看向窗户
这窗户还是开着的,顾父万一一回头,看见他俩这不雅的动作,估摸会真的生气
说起窗户,顾夭夭记得,好像从桌子上吹下来了一张什么纸?
抬头看了一眼,便看见了,那灯笼面
顾夭夭拧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猛地起身,便站在了窗口
看见顾父头也没回的离开,而左边是周生
他规规矩矩的站着,只是他背着的手,正好就面对了顾夭夭,便让顾夭夭清晰的看见了,他手上的竹筒
原来如此!
顾夭夭紧紧的抿着唇,感情叶卓华这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
她便说,今日怎么不在外头说话,有什么体己的话,将下头的人打发出去,不能说的?至于非要神神秘秘的去书房?
感情,是早有盘算
顾夭夭缓步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