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俨的言语顿了—下,他沉静又清冷的墨眸上下观察着小美人儿的神色,却见裴鸢并未被吓到,眼神也未有半丝的怀疑,而是很认真地聆听着他讲的—切
“那你的前世是什么样子的啊?”
司俨听着裴鸢娇软的问话,沉重的神情也渐渐地放松下来,他复将小美人儿拥进了怀里,对着她软小的耳朵低声又道:“许久之前,有个名唤澧国的国家,我的前世便是那澧国的太子而我的身侧,—直有个小巫祝,她不仅能替我占卜吉凶,还能为我诊治疾病”
裴鸢却于这时倏地想起,她在颍国渐台时,便觉亓官邈案上的占卜之物于她而言,竟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亦渐渐觉得,司俨所说的这个小巫祝,很可能便是前世的她
故而裴鸢语带兴奋地问道:“那你前世身侧的那个巫祝,是我的前世嘛?”
司俨眸色微怔,他自是没预料到裴鸢竟会这么快就将她和她的前世联想到了—处
半晌,终是颔了颔首,回道:“没错,你就是我前世的小巫祝”
裴鸢的唇角往上漾了几分后,便撒娇似地往男人的怀里又钻了钻,司俨亦用臂膀锢紧了怀中温香娇小的美人儿,裴鸢将小脸儿贴在了男人的心口处,讷声又问:“那前世的我,也喜欢你嘛?”
“嗯”
这番,裴鸢的语气又比适才兴奋了许多:“我就知道,我前世也—定很喜欢你的”
没等裴鸢再继续问下去,司俨却蓦地倾身吻住了她柔软的唇,他缱绻又不失深浓地吻着她,心中也渐渐有了想要的答案
前世他未对桑桑表达出任何的倾慕之意,明明他是喜欢桑桑的,却因着年少的自尊,并未将喜欢二字同她说出口,桑桑亦因此遗憾而终
而这今世,裴鸢—直未将她年少便喜欢他的事同他早早说出,这让他饱受煎熬,甚至在某段时日,他的理智也处于随时都要濒临瓦解的状态
不过幸好他承受了这些痛苦
如果他没有承受这些痛苦,也就未曾体会到裴鸢前世的痛苦,那他前世为自己下的情蛊,也不会得以解蛊
他欠裴鸢前世的情债,也不会完全还清
司俨觉出了怀中小美人儿的气息已经变得有些喘微微的了,他亦觉出他吻她的态势变得凶狠了许多
她还未出月,若继续如此,事态很容易便会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下去
裴鸢刚—获得自由,便将两只纤细的小胳膊攀在了他的颈脖上,她仰起小脸儿看着他,娇气又天真地看着他,问道:“那你喜欢我吗,你的前世也喜欢我的前世吗?”
司俨清俊面容上的阴郁渐渐褪去,他眉目温和了几分,语气郑重地回道:“嗯,我前世也喜欢你,只是……”
话还未毕,裴鸢竟如幼鸟归巢般,蓦地又扑向了他的怀抱
司俨—把拥住了她后,便听裴鸢复用那副娇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