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并未言语,也没有要接过那珠鸢铜镇的打算,不禁蹙眉问道:“不喜欢?”
女孩慌忙摇首,亦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个可爱的珠鸢铜镇。
裴鸢的剪水眸似如星辰般明亮,语气带着兴奋地同司俨说:“我喜欢!我好喜欢的!”
司俨也渐渐地被她的笑意感染,他稍显冷郁的眼在看向女孩的面庞时,也柔和了些许。
鸢,可为对敌凶猛的鸢隼。
也可为,他的掌中娇鸢。
——“喜欢便好,那我便命人将这青阳殿的所有铜镇,都换成这珠鸢铜镇。”
是夜姑臧降起了霖霖的春雨,司俨这几日在睡前,都会亲吻她的额头。
裴鸢这日属实兴奋,也便忘了女儿家的矜持,待司俨亲完她的额头后,她竟也情难自禁地予了他回应。
当女孩将唇轻轻地碰触到男人冷硬的下颌后,便又因着心中的羞赧,飞快地别开了小脸儿。
司俨微微怔了片刻,随后便眸色颇深地将害羞的小姑娘锢在了怀里。
这之后的时当,裴鸢边听着殿外的风雨飘摇之音,眼角也娇气地沁了泪珠。
云收雨住之后,男人细心地为她拭去了肚子上的霖雨之痕。
裴鸢今夜没怎么抗拒这事,司俨待她也很克制温柔,虽然依旧稍显强势,却不如新婚之日那般,有些粗.暴。
她虽不知司俨到底喜不喜欢她,但是心里却仍有些欣慰。
最起码他不再将她当成孩子,而是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次日一早,裴鸢却突然来了月事。
多年前她曾险些溺死在未央宫的沧池中,虽然自那之后,班氏也时常让她喝些调理身体的汤水,但裴鸢还是会在每月中的这几日犯毛病。
今晨她就觉得腹痛难忍,可既是已经到了辰时,她便该起身同司俨一同去谦光殿听政。
司俨更换好衣物后,见裴鸢小脸煞白,还用手捂住小腹,不禁眸色一变。
明明他昨夜已经很克制了,难道还是伤到她了吗?
裴鸢艰难地由着绛云将她搀了起来,司俨这时已经命侍童唤来了国师亓官邈。
裴鸢刚想同司俨解释,她今日腹痛是因为月事不顺
可待看见亓官邈后,面色却是微微一变。
原来亓官邈从上京的郊外失踪后,竟是去了颍国,还成了颍国的国师!
司俨这时同女孩解释道:“在这里,他唤邹信。”
裴鸢乖巧地点了点头。
亓官邈实则清楚司俨让裴鸢听政的缘由,他知司俨怕自己解不了情蛊,这才让她这个娇娇贵女学这么多的东西,以免他去世后,她会在颍国难以自保。
他为裴鸢诊脉时,觉她体质虚寒,便为她开了方调理的月事的方子。
亓官邈也不知为何,这番在颍国得见裴鸢时,竟是觉得她于他而言,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裴鸢虽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却总给他一种多年故友的感觉。
因而,亓官邈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