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郝国平的负面情绪值，+13……”对方完全没搞懂这是啥情况，是微商们换套路了？！还是修窗纱的拓展网上业务了？！
郝国平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换4个纱窗多少钱？”
噗，这次轮到吕树愣了，您家还真有要修的纱窗呢啊，4个纱窗，还真不少，吕树老实道：“……不会换”
郝国平当时脸就黑了，不会换说什么？！
“来自郝国平的……”
吕树不再说话，只需要对方在茫然的那一刻哪怕给提供1点负面情绪值确认对方的真名就可以了
换个人加上，吕树觉得自己说要修纱窗神马的结果人家要是真有需要修的，结果自己又不会，那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得换个说法：“家纱窗，滑轮，门窗，拉不动……”
对面的家长简直一脸懵逼：“？？？”家门窗拉不动给说什么？！又不是修纱窗的！
吕树就这一路试下去，结果在第七个的时候
吕树：“家纱窗，滑轮，门窗，拉不动……”
对面昵称叫“周新阳的爸爸”的家长：“100块，要急的话今晚就去修，加”
吕树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特么还真有修纱窗的大哥呢？！
“哈哈，叔叔您忙，再问问别人……”
“90！”
噗，吕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不是加钱的问题叔叔，您忙吧，注意保养多喝枸杞泡水……”
周新阳的爸爸提供了十多点的负面情绪值，估计是比较惋惜这单生意没做成，而名字仍旧是中文
然而就在吕树打算继续试下去的时候，忽然间自己的负面情绪值记录里爆发出一大片的负面情绪值收入记录，一个个都是大额的，300起步，999封顶！而且还全是日文名字，五一例外！
吕树当时就懵了一下，这好歹要有上百个名字吧，眼瞅着自己原本差8万就够突破第六颗星辰的负面情绪值，立马涨的就差2万了！
的天！自己是炸了间谍老巢里的公共厕所了吗？
不对啊，总不能说一个小小的洛城里还有上百号间谍吧，这也说不过去啊！
要说道元班学生、天罗地网里总共有九个还能理解，不对，是十个，要加上常恒越的
毕竟这十个是来自整个豫州，毕竟整个豫州有17个地级市，50个市辖区、21个县级市、88个县呢，这是两亿多人口的基数吧？
但要说洛城有上百个，简直信了的邪啊！
所以一定不对，吕树干脆又继续跟每个家长打招呼，结果每个人的真名都不是日文的，一无所获！
吕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其实当时那个日文真名出现的时候，和吕小鱼制造的第一批并不是同时的，要晚了一会儿
有没有可能说这是一个巧合，只是恰巧出现在那个时候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