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懒腰,“那位要做的事情可是大的很呢
他找来的人嘛,终归还是太正了些
虽然能够压制住这些人,也能够让他们知道那位的手段,但是这些东西却不能彻底的压服这些人的,更加不能得到那位想要的东西
至于卻俭....他的沈飞在这个地方太过于扎眼了些”
“可这般做,少君会不会对姑娘....”
“那就和你们没关系了,你们就将消息放出去,奴家已经和那位少君没有关系了,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逃入西川本来就是为了避祸,如今那位少君再次出现让奴家心中惴惴不安
若是谁能够将奴家得到了,这奴家手中无数的产业还不是唾手可得”
甄姜说完之后便直接摆了摆手,让众人离开了
小憩的甄姜似乎想到了当年在荆州的情形,那是蒯越对那位少君说的一句话,而自己正好在一旁斟茶倒水
“这世家之中毕竟人多口杂,哪里还能不出来几个不孝之徒,但是再不孝,那也是他们的子弟
总不能不管的”
就是这句话让甄姜记载了心里这么多年
一是因为当年就是没有人管她,甚至没有人管她的弟弟妹妹,自己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第二就是,这句话甄姜觉得一定能够用得到的
毕竟就以刘封的心思,他和那些人对上也是早晚之事,每一句有用的话,她都会牢牢的记在自己的心中
这不是现在,这就已经用上了
西川之人多奢靡,子嗣众多加上现在无事可做自然也就很好区分他们的德行操守了
现在在家中闭门读书,四处访友,游历各地的,那就是奔着仕途去的
现在成天流连于这秦楼楚馆,夜不归宿的....十个里九个都不是什么好玩意,他们肯定不是蠢货
但是绝对也不会太聪明
在这种算计之下,很快这成都之中就爆发了一场十分经典的斗富之事
在名为襄樊楼的成都新开秦楼楚馆之中,突然有人提出了要让这地方的幕后之人,也就是甄姜出来陪酒
并且开出来了三千钱饮酒一杯的价格
而在这个价格出来之后,一个又一个的世家纨绔子弟加上西川豪富之人开始了斗富
这是他们成都的老规矩了,斗富在这里司空见惯
不过这一次,他们似乎在一个不应该斗富的地方斗了一个不该斗的人
当日对于甄姜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三十万钱,完全已经超过了这件事情,超过了甄姜的价值
这已经是他们自己互相斗急了眼
最后甄姜在谁的面前喝了这杯酒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二天在万众瞩目之下,甄姜是一路哭着跑到了刘封的别院之中
紧跟着,正在查访成都田垄和世家欺压百姓这些事情的董和就直接被叫到了刘封的森罗别院
同时正在和张任打生打死的张飞得到了刘封的信帛,让他带兵进入成都!
牵招,徐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