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更何况,如此谋逆要事,若是半点实据也没有,查同知是绝不会信以为真,而且不远万里北上京城的的确,下官也认为那郭妈达不过淡水贼盗,按常理而论,是不可能了解京师不法之事的可是既然谋逆之语,都说出来了,那下官还是以为,等应该宁可信其有,不可等闲视之啊?查同知,这里可有那郭妈达的供词之物,若是有的话,呈给二位大人如何?”
“少穆,可提醒了,这里有的,郭妈达的供状,亲自录了一份啊?万大人、胡大人,们尽可过目”查崇华听了林则徐之言,也当即反应过来,忙从怀中取了一张状纸,想着交到万承风手中
“好了好了,这些话,也相信是真的,可这一份淡水匪逆的供词,就算给皇上看了,皇上能相信京城之中,果然有个叫刘林的大逆之人吗?”万承风依然不愿相信,不过毕竟也曾做过二皇子绵宁的师傅,还是颇有涵养,只得对查崇华温言道:“这些事,要不下次见到皇上,也跟皇上提一提吧,只是兵部这一年来向无要事,皇上什么时候能引见,那可不一定啊?这远到前来京城,也辛苦了,就先下去歇息吧”
“大人,这……唉!”查崇华看着万承风模样,似乎自己这样上言,而无其证据,万承风这一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己了眼看进言无望,也只好摇了摇头,再次对各人拜过之后,便即离去了
看着查崇华离去的身影,胡长龄也不觉对阮元叹道:“伯元,这位查同知看着,也不像是妄言生事之人可这番言语……说就一个淡水匪首的供词,这能……能说明什么呢?”
“西庚兄,查同知是个大公无私之人,从来对这些公事是上心的,就算是一时多虑,也由得吧这件事,也总是有备无患的好啊?”阮元虽未多言,却也暗自计议,若是自己还能升迁要职,可以频繁见到嘉庆,再将这件事对嘉庆言明,似也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