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忙走上前对阮元拜道:“这位大人,您……您就是前几年的浙江巡抚阮元阮大人吗?下官是淡水同知查崇华,前几个月,下官在淡水捕盗,无意中得知了一件大事,下官不敢怠慢,故而星夜启程,前来京城,想着把这件事告知圣上,可这二位大人……”说着,也看了看胡长龄与另一位兵部侍郎,道:“这二位大人都以为下官之言荒诞不经,可下官……下官亲耳听得那贼首之言,绝做不得假啊?阮大人,您当年抚浙平寇之名,等早已如雷贯耳,这件事还请大人……还请大人听下官一言!”
“淡水同知查崇华……”阮元想了想当时平定蔡牵旧事,渐渐回忆起来,当时确实有一名叫查崇华的福建通判,因协助张师诚剿灭海寇,辛劳倍于人,被张师诚特别记功,也被嘉庆破格加授了花翎,再看这查崇华官服样貌,应该就是本人没错便也对点头道:“查同知,知道名字,也不要害怕,这位胡侍郎是旧友,绝不会对无礼,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尽管说出来便是了”
“这……多谢阮大人了!”查崇华见阮元对客气,便也说道:“就在三个月前,淡水出了一伙贼人,多有劫掠百姓之事,下官便即带人前往剿捕,很快将那匪首郭妈达抓捕归案,可就在下官审讯那郭妈达时,却丝毫不肯悔罪,还对下官说……说什么天劫将至,正是兴动刀兵之时,嘉庆十八年闰八月,京中自有刘林应劫行事,届时天下都会响应,如此大劫,是躲不过去的了下官听言语,虽然大半荒诞不经,可竟能说出京城刘林之名,又将其举事年月说得清清楚楚,这……这多半是们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啊?下官本来想请闽浙汪总制上报皇上,搜捕刘林,可汪总制却说这等言语不足为信,只报了斩决郭妈达于朝廷下官想着,这种事确实荒诞,可若有个万一,那这天下……天下真的乱了,可怎么办啊?所以下官思前想后,还是想着这件事无论如何,也应该上报京中,若果然有此等大逆,也当及早剿除,防患于未然啊可这二位大人听了下官之言,却……”
“伯元,也听到了”胡长龄听说完,似乎更加坚定这件事绝无可能,便对阮元道:“这查同知啊,想着也是个尽职之人,只是有些事未免疑虑太过听这般言语,其中不通之处甚多,第一,这郭妈达是台湾人,如何清楚万里之外的京城竟有何事?第二,眼下京城这边,都绝无一人上报谋逆之举,为何在淡水,这消息竟要比京城还灵通许多?至于年月姓名这些事,随便编一个出来,一点问题也没有啊?仅凭这般言语,就算们去告知皇上,皇上那边,也未必能够在意啊?”
“是啊,阮宫詹,胡侍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