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进攻补网帮和卖油帮!若是不能在蔡牵动手之前处理掉们,让们合而为一,以后海防之事,就更难办了”
说到这里,阮元也转了回来,对孔璐华歉然道:“不过既然如此,夫人,只怕又要再出一趟门了乍浦那边去过,夫人也该记得,若是将军能开个方便之门,这乍浦布防之事,也需亲自整顿一番才是自会带齐护卫,不被奸人趁虚而入只是这样一来,又要和夫人相别些时日了”
“既是公事,夫子就先去吧”孔璐华从来也是识大体之人,自然不会在这种事上再与阮元争执,也安慰阮元道:“家中还有书之和月庄,的身子就放心吧夫子出门在外,记得多看看表,别误了吃饭时辰,还有,也想想它的另一半……”
阮元知道,孔璐华所言指的乃是当年朱珪送给夫妻二人的一对怀表,这对表花纹正好相对,看着其中一个,自然便会想到另一个孔璐华说的是另一半,其实就是她自己了一时情难自制,也轻轻抱了抱妻子,温言道:“今日过后,夫人就好好养身子吧,可一直想看看,夫人生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那自然是个聪明孩子了”孔璐华也温柔地笑道
过了两日,阮元将抚院事务暂时交托给刘烒,便即北上乍浦而去孔璐华处理了育婴堂事务,也暂时让谢雪前往育婴堂帮忙操持,自己则归家修养,有刘文如和莲儿随时过来谈天解闷,却也自是安稳
乍浦之事,杭州将军普福并无任何异议,阮元遂在清查了乍浦炮台之后,向乍浦守军严厉申明军纪,将当日失职官兵全部惩处之后急令杭州冶局赶铸大炮两门,大劈山炮八门,为乍浦守军增添火力七月之时,阮元再赴乍浦,眼看炮位清理完毕,大炮得以安装,又想起前日焦循来了信,说不日即将回归自己幕中,也终于轻松了许多
可就在这时,杨吉忽然带着一封书信从炮台之外走上,对阮元道:“伯元,方才外面来了个不知哪家的仆人,非要把这信交给,还说里面有一件至关重要之事,请一定要赶快看一下”
阮元听杨吉之言,也觉得颇为疑惑,只好打开了书信,看不多行,心中便是一惊,只见那书信上写道:
敬问阮中丞安好,昔年与中丞乍浦一见,不觉已有五年,近日闻中丞有遍寻四库未收书之志,仆于日本购书,又有多种海内未见者,不知可有一二裨益?仆现已年迈,暂居苏州,适闻前日江苏三督抚有一至为关要之事,需与中丞共议,以仆与中丞相识之故,三督抚特遣仆修书一封,约中丞苏州一叙,此事暂不便公之于众,如中丞有意,特请中丞轻装简从,然此事事关沿漕百万生民,实不可谓不紧要也仆再拜顿首,苏州程赤城
除此之外,信上还有三枚私印,阮元看过书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