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如和雪儿陪着你,你怎么会无聊啊?”阮元笑道
“夫子你故意的吧!我……”看着阮元看似漫不经心的安慰,孔璐华不禁有了几分薄怒,可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孔府千金,又怎能不顾礼节,与自己丈夫对骂?一时间只得把话咽了回去,各人看着孔璐华平日娇嫩可爱的脸上红晕密布,也都看得有趣,纷纷笑了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啊,伯元,爹爹想着,这会试对你而言,可是个好机会”这是还是阮承信出来打圆场,才让大家重新安静下来阮承信似乎也是早有准备,道:“历代以来,会试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主考与当届进士之间,日后便要以师生相称,即便你不愿如此直白,后辈们称你一声恩师,总是免不了的了到时候啊,你在朝堂之上,除非自己犯了大错,否则,总是要安稳得多了”
“小恩公,我怎么听着,您这意思……是想让伯元去结党啊?”杨吉和阮家人一同住了十余年,对于朝廷官员之间时常言及的“结党”也有了一定印象
“这不是结党”阮承信解释道:“咱阮家人做官,讲的就是问心无愧,本也不需要党同伐异但朝堂之上,各人心中都有各人的想法,这也是事实啊有了私心,同列之间,便也难免有倾轧之事,尤其是伯元眼下处境,说是难得,却也暗藏凶险,伯元已是正二品侍郎,你们想想,若是再行升迁,也就只有大学士和七卿这九个位置了可眼下这九个人,个个都是伯元的父辈,日后再有官职调动之事,也必然是伯元要和许多资历、年纪都在他之上的人去争去抢,这样一来,难保外人不会心生疑忌之心,竟而构陷伯元啊伯元是个做实事的人,可说到自辩,其实我看和他爷爷一样,都不擅长这个时候若是朝中没有一二亲熟之人,可以帮你言明事实,还你清白,只怕……唉,当年爹爹的事,我可不愿意在伯元身上再看一次了”
“爹爹放心吧”孔璐华笑道:“夫子嘛,我们大家都清楚的,一向是把公事放在家事之前的,您说他就连对我……”说着说着,面色竟又变得如同水蜜桃一般,好不容易,才按下了下唇,没有继续笑出来“所以我想啊,夫子选出来的人,也多半都是德才兼备的人才了他们后学做了官,肯定也会感念夫子的而且我想啊,夫子的学生日后前途可不会差,毕竟有夫子这样一位大吉大利之人,在身后护佑他们嘛!”大家听她言语风趣,又是一阵欢笑之声
“璐华,想选出真正的人才,即便是会试,也不容易啊”阮承信叹道:“百年以来,天下学子苦八股久矣,多少真才实学之士,见识学问都是冠绝天下,可唯独这八股文做得不好,竟是连年的应试不第多少人大好青春年华,也就尽数毁在八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