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想再听听”和珅这时却依然平静,可这句话刚刚说出,和珅身躯却忽然一震,紧接着趴在了地上,紧紧贴着地面听着声音之后,他面上浮现的不是欣喜之情,却是越来越多的疑虑、忧急,甚至惶恐
“诚斋,今夜守西华门……不,昨夜守西华门的是何人所部,你还记得吗?”和珅忽然问道
“昨夜?你问昨夜做什么?我记不得了,可是我昨天见过正蓝旗的斌宁,是他吧?”福长安也不知道和珅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西华门是轮值,昨夜是正蓝旗,今日依例是镶黄旗才对……我想起来了,台费荫两部前后守着东华门一带门户,永鋆守的是东安门和王府大街,西华门守卫是晋昌!西安门呢?是永臶!诚斋,若是咱们的人给步军统领开道,他们应该从东华门入内,不是西安门和西华门啊?晋昌和永臶,他们都是皇上的人!”和珅这一席话,顿时让福长安有如五雷轰顶,愣在当场
“你、你的意思是……”福长安此刻也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眼下再无退路,快去东华门,或许还能出去!”和珅再也坐立不住,反身站了起来,便向着殿外奔去,可二人走出乾清宫数步,还未下阶,数十名军士已经从乾清门涌入,当先一名军官迅速奔向和福二人,高声喊道:“皇上有旨,捉拿和珅和福长安,你二人快快束手就擒,还有活路,若有抗旨之行,只有死路一条!”一时之间,最前面的十余个士兵已经冲上乾清宫前的台阶,顿时将二人围住了
“你等是何人所部,如此大胆,竟然妄言圣旨,其罪当诛!”福长安怒道,他想着这时进来的要么是步军统领所部,要么是自己的銮仪卫,是以抱着舍身一赌的心理,反向那军官高声质问
“诚靖侯,这是我的部下”忽然之间,先是数十名兵卒手持火把,进了乾清门内,漆黑的夜晚在熊熊火炬照耀之下,显得格外明亮紧接着,一位身着龙补锦袍的官员,在数名侍卫护卫下走了进来火光之下,各人面貌,都看得清楚,这人五旬年纪,脚步却仍是沉稳有力,面上冷峻,略显木讷,正是乾隆长子永璜之子,袭爵定亲王的绵恩
和珅看着绵恩,身子不禁震动了几下,好不容易才宁定下来,面色已成铁青,一言不发
因为无论如何,銮仪卫闭门封锁绵恩的计策,已经无法实现了
“定亲王,你我不是早有约定吗?今夜你带九门提督的人进宫来,你我与和公相共襄大计,事成之后,议政王大臣会议必然重开,你便是议政王大臣了啊?可你手下方才之举,又是为何?难道不应该是你我一同率兵,入毓庆宫面见皇上吗?”福长安虽眼见形势不对,却也仍然试图强行拉绵恩入伙
“诚靖侯,本王实在不知,你方才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