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从未避过他——至少在卡罗尔来是这样然而如今,来个“朋友”,便连君瑶都要守门了
卡罗尔笃定,君瑶不可能像他表现的这样无波无澜
他故意走近,挑衅着君瑶的底线
在青年略带凌厉地扫向他时,与他说:“你别这么我,难道你就不好奇这里头聊什么吗?”
卡罗尔含着笑意说:“也许皇女在向他的朋友发出邀请,请他来代替你的工作也说不准啊”
这话里添了十足的幸灾乐祸,卡罗尔唆使君瑶:“真不担?我可听艾克说了,你是楚檀借予皇女的近卫,并非她真正的腹中尉,不提前做好打算,很可能他们聊完你就要失业啦”
君瑶平静地瞧着他,并不为所动
卡罗尔挑眉说:“真不让我听一听?我听一会儿再告诉你,只消没有听全,并不能算你失职,殿下怪不到你的再说了,我听一耳,知道的消息也会告诉你,万一真对你不利,你也好早有个对策这可是两全之策,你真不许我靠近?”
话说到这里,乎和诱哄没有区别了
君瑶一时没有回答
卡罗尔自然认为君瑶被他说动了
他想,君瑶自然会被说动的,毕竟他又不是皇女真正的护卫,临时分派,即便再忠诚于命令,也会犹豫于主人的遗弃只需君瑶疑虑,以他的身手,听一耳朵,自然不会被屋里的任何人发现
卡罗儿看着君瑶,弯唇笑了笑
他向门扉处又迈了一步
这一步便是警戒线
卡罗儿第只脚没能迈出
他的面前凝出一把态金刃,刃尖正对他即将越线的左腿
君瑶依然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仿佛先前确然有所动摇的人不是他
他金色的瞳孔中毫无波动,映着卡罗尔慢声说:“阁下还请留步若是您执意再越一步,就请宽恕我执令冒犯之罪”
那刀刃笔直的停在卡罗尔膝前,卡罗尔见过君瑶在三校联合运动会上的身手——他毫不怀疑,只要他动,这刀刺进他膝盖的可能
卡罗尔:“……”
他着眉目平和,仿佛万事万物都与他无关的君瑶,只觉得无话可说
他的确好奇屋内的机甲兵会与皇女说什么,可比其他而言,君瑶应该更好奇吧!他提及这一点的时候,这家伙明明动摇了!
明明动摇,却偏要装着一无所知
虚伪又无聊
卡罗尔瞪着他,他半气半恼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太过服从不是好事?”
君瑶:“……”
他想起了韦岫对他说过的话
(希望你不要后悔)
君瑶想要冷冷回答一句:“有”,可他说出口的时候,却成了:“……没有”
他听见这自己违地说:“没有”
卡罗尔不疑有他——毕竟君瑶的性格在这里,没人会想到在这样的小事上他会说谎
金发的青年着瞧不上君瑶这种人偶式的个性,他嚷嚷:“那你今天记一记,作为军校的前辈我已过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