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与楚檀两未受影响,还能端坐高位听寒念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念完的废话
黎里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让自己更清醒了点,继续熬
观礼席上
楚檀瞧快要垂倒一片的广场,与身侧的书记官无奈说:“寒这招用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再念下去,我怕皇女都要睡你去告诉他,不用念了,我在的这些时日,他可以继续当他的透明”
“我同意他不来拜见”
书记官领命去
吴秦目不斜视,他低声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在乎礼仪规矩了?”
楚檀面不改色,他回答:“我一直都不在乎”
吴秦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
六大诸侯,楚从来都是最规矩的,要不然当初老楚侯也不会因为闹出私生子的事,迫提前让位给儿子楚檀承爵后吸取他父亲的教训,更为看规则,即便所有都知道李褚是他的弟弟,直到李褚去世,他也没认同过李褚的身份
楚檀律己极严,这辈子所有的不尊上命,几乎都用在他身上了
到这一点,吴秦又少不得沉默
他心烦意燥,不再理会楚檀
两之间的关系降至冰点,苦了夹在中间的沙克将军
他年长些,看左右两个男斗气,只觉年轻气盛这词倒也不是只能用在愣头青身上
眼见这两个这股拧气这么多年了都散不去,沙克已经不觉惋惜了,他只觉得惊叹
为了挽回一点气氛,沙克主动问了楚檀身后站的另一名青年话
他瞧见青年身上第三军校的校服,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沙克将军慈爱道:“这是楚议长收养的义子君瑶吧,如何,他这次参赛了吗?”
楚檀笑回答:“没有皇女十分在乎竞技的公平性她说君瑶参赛对其他未入战场的学生太不公平了,就连殷誓——要不是他在第十一星域的时间尚短,皇女怕也不同意他参加”
沙克闻言颇为感兴趣:“哦,皇女竟然有如看法吗?”
楚檀笑道:“她整顿了第三军校,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不奇怪啊”
沙克觉之有理
他本也是要见一见现在的第三军校是个什么情况,才同意举办这场联合运动会
如今从楚檀的口中听到确切的结果,沙克对黎里参赛的项目也多了些兴趣
“机甲五项与格斗”楚檀说,“讨巧的选择,都是她擅长的”
沙克不赞同:“话不能这么说,竞技运动本就应该以长处象征,都以短处来论,那我帝国军,还如何因材论处”
堵了话,楚檀倒也不生气他笑道:“将军说的是我不曾深入军营,在这些上,看得确不如将军清楚明白”
沙克瞧了楚檀一会儿,倒也不接茬,只是打了个太极:“若是皇女天赋斐然,从军是我之幸皇室三代未曾入军了,若有皇室从军,必对军队本身也是极大振奋”
他看向了自开始时便一言不发的吴秦,把话头递了过去:“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