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雨伞,脸上淡漠看不出情绪
“派去非洲轮训了,短时间内不会回国”
“去非洲轮训?他是你的私人秘书,也需要轮训吗?这段时间你不是很忙的吗?少了他,处理有些事不会不方便?”沈知心问道
“多锻炼,对他是好事他的工作暂时由其他人接手,出不了乱子”男人道
沈知心点点头,这可能是傅承景用人之法吧,她也不好评价什么
长长的阶梯是山下通往山上的道路,道路两旁是数不清的墓地,有新墓,也有旧墓,有的被打理的很好,干净整洁,有的墓,青苔丛生,斑驳脱落
有的人死了,就那么死了,仿佛从来没过这世上
有的人逝去,成为另一个人心中永远的痛
“傅先生,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总喜欢来墓地,找母亲说说心里话或是遇到的一些新鲜事,有时候周末在这里能待上一天”
沈知心一边走着,一边淡然一笑
“后来上了高中,我就很少来了那时候渐渐懂事了,知道很多事哭也没用,只能自己想办法去解决算下来,我已经五六年没来这了”
其实她是从沈生海的口中得知,母亲是难产而死后,她就没来过了
内心滋生的愧疚感,让她很难受,如果不是她,母亲可能会有一个大好的人生吧
傅承景安静地听着她喃喃自语,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入冬了,青山依旧,两边的墓地给冬天增加了一份寂寥,天空偶尔有飞鸟掠过,在高空中发出凄厉的嘶鸣声
墓园被周围的青山环绕,南城郊区的静谧和城区的车水马龙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到中间的位置,沈知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顿了几秒
“知心,不舒服?”男人问道
沈知心摇了摇头,痛意在眼中消散
前世,那里是埋着傅承景的地方,也是她最后死去的地方
她抬起脚,和傅承景一起来到了母亲的墓前
这里明显被人打扫过了,墓前还放着一束小雏菊,花朵还是新鲜的
“有人来过了,傅先生,难道是你……”
沈知心蹲下身子,墓碑上连张照片都没有,只有母亲在南城的化名在上面
“我让人给看守墓园的老人报酬,看来他很守约,每天都来清扫过”
傅承景平淡地道
“可是你从来都没跟我提过”沈知心道
“提了你会伤心,不如不提”
傅承景将手中的花束献上,一旁少女悲伤地看着墓碑,他站在一旁,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劝慰
“妈,你会怪我吗?知心好几年没来见您了”
在京市听到的一些事情,让她对二十年前母亲为什么做出离开京市的选择,越来越好奇
作为宫家最受人羡慕的名媛千金,沦落为南城这墓园中最籍籍无名的墓碑,这样的结果,母亲想过吗?
当年母亲难产病危,弥留之际就没提出过关于回到宫家的任何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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