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无论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
无论如何,那都是一条懵懂的,甚至还没来得及被孕育成长的小小生命
徐艺绮没说话,向歌也没说话,沉默了几秒,她直起身来
坐在她面前的人还在瞪着她,固执又倔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往下掉
徐艺绮一直是个很好强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她都必须是最好的,她享受着被别人追捧的感觉,她始终希望自己是最好的一直到向歌来
所以她跟她不对盘,好像就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
太过于强烈的好胜欲望本就是把双刃剑,再加上一点正常人都有的嫉妒心理,稍微出一点差错糅合在一起发生化学反应膨胀起来,使人心理扭曲做出错误的决定从而走上歧途好像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甚至就连她自己,曾经也差一点点就被负面情绪所吞噬,成为另一种人
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也不是所有身陷囫囵的人都能够遇到光的
徐艺绮不是傻子,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向来都是利用自身的优势去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次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
向歌自认为自己一点也不圣母,是那种很典型的你犯我一尺,我回你一丈的小气吧啦恶劣性格,她今天来,也本来就打算找她说清楚,把她之前偷偷摸摸做的那些恶心的小动作的帐全部一笔一笔算回来
但是面对这样的徐艺绮,她突然又觉得,好像没什么想说的了
向歌开始琢磨着给她一个安慰的摸头杀,会不会像少年漫画里面的那样起到神奇效果让敌对势力拜倒在她的男友力之下,从此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想想还是算了,实在做不出来这种事
她撇撇嘴,直起身来后退了一步:“你放心好了,我谁也没看见,也不会跟别人说的”
徐艺绮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瞬,很快挑起一抹讥讽的笑:“随便你好了”
看吧,这种还在嘴硬的神奇性格
向歌垂眼笑了下,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出了门
从寰球出来也差不多是周行衍下班的时间,向歌今天自己开了车,即使稍微有点路盲,对于这条走了很多次的路也完全熟悉了,她掐着时间车子停在门口,没给他打电话,敲着方向盘等了一会儿,顺便翻开小包补了个妆
十多分钟后,周行衍从医院正门出来
九月的晚上风凉,男人穿了件驼色薄风衣,肩宽腰窄腿长,眉眼清冷,一阵风过去衣角被带起,帅得向歌想吹口哨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干了,车窗降到最底,向歌手肘搭在上面,头也伸出去,朝着走过来的周行衍吹了声口哨,声音提高了点:“帅哥,一个人吗?”
住院楼楼下人不少,她声音也不低,旁边好多人纷纷看过来
向歌吐了吐舌头,把脑袋缩回去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