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朝,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都爱玩,你看着他点,不要让他把路再走歪了”
虞鸢回过神,应了声,“嗯”
挂断电话后,她稍微整理了下心情
说实话,她和谢星朝之间,并没有闹出过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最多是她单方面的不解和失望
而现在,谢星朝靠自己的本事考到京大来了
她似乎也没有失望的道理了
虞鸢有些头疼
她生活一贯简单,人际关系也一向简单稳定,谢星朝可以说是她这二十年生命里出现过的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她现在拿捏不准,到底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谢星朝
还像小时候那么亲密,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但是就这么不管不顾了,也是不可能的
他小时候就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在她面前撒娇,也从不吝啬于对她撒娇
她心软,他自然也知道她这点,谢星朝在她面前从来都不强势,乖巧干净得像是一汪可以一眼见底的湖泊
虞鸢叹了口气
第二天,新生正式开学
虞鸢也开了学,大三是她专业课密集程度最恐怖的一年,零散下来七八门专业课,随机过程动态优化偏微分方程……都是些费脑子的课程
这一年绩点对保研格外重要,虞鸢前两年综合排名在系里前三,只要这学期不掉得太过分,保研基本上很稳了,但是她做事一贯认真,也是真的喜欢自己专业
所以一开学,她认认真真在宿舍预习了一晚上偏微分方程,准备好了第二天的新课内容
数学专业课大多在上午,申知楠一觉睡到太阳全出来了,虞鸢洗漱完,见她居然还没起,在她床位梯子上敲了下,申知楠垂死病中惊坐起,一个鲤鱼打挺,慌忙起来洗漱
虞鸢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干净了,把平板和笔记本放进书包里,清清爽爽,边看英语新闻边等着她
开学第一周的第一个周一,满课
俩人在外头上了一天的课
下午,上完编程课,从机房回来,申知楠有气无力的问,“今天不是新生报道?”
虞鸢,“好像是吧”
“你弟咋样了?”
虞鸢,“……”
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一看,头皮轻微的一炸,居然有十余个未接来电,都是谢星朝打来的
虞鸢上课时手机都会静音,今天一整天实在太忙,所以都没看手机
“哇,你这也太冷淡了”申知楠说,“人家多乖啊,估计就想你去看看”
京大,新生报道的广场附近,谢星朝单肩背着包,她依旧没有接电话
他站在那里也很是惹眼,独自站那儿那么久,来搭讪的已经有过三四个了
手机彻底没电关机了,他冷着脸,把手机揣回兜里,离开了
京大男女生宿舍是不让互相进去的,除了每年新生报道这几天是特例
紫竹园门口打开着,不少人逡巡进出
谢星朝没吃晚饭,回宿舍时,心情糟透了
回到527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