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公子问道
“身体都康健,其余么,不好不坏”桓镶叹口气,道,“圣上到底还念着些手足情面,逢年过节少不得大长公主的赏赐不过你也知道京中的人那些饶品性,最是精明,那事之后,家中除了些亲戚,外面的来往差不多都淡了”
公子微微颔首
“不过也就是一时,”桓镶话锋一转,“你将来回了雒阳,定然又会热闹起来”
公子看他一眼,不置可否,忽而道:“你此番来扬州,只是为了看看我等?”
桓镶目光一闪,道:“当然是”
(第1/3页)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住一阵子,便回雒阳么?”
在公子的逼视下,桓镶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也不是”桓镶着,在案上拿起两个橘子,在掌中抛着把玩,“还须去别处一趟”
公子讶然:“去何处?”
“逸之母亲要给豫章王后送些补品,托我顺道送过去”
我在一旁听着,忽而明白过来
沈冲的母亲杨氏和豫章王后陆氏是表姊妹,一向来往亲密淮南地属扬州,乘船到豫章国也就是一抬脚的功夫至于桓镶去豫章国的目的……
我与公子对视,皆意味深长
几个月前的成皋关之战,桓镶十分聪明地投了秦王,宁寿县主也在秦王帐下领了一部,替父出征
我从未想过宁寿县主这般女子,竟然也有如此英武之时,当下对她大为刮目相看而从那之后,凡是有宁寿县主出现的地方,必有桓镶
令人称奇的是,与从前见到好看的女子便极尽风流之能事不同,桓镶突然变得腼腆起来起初,他费尽心机,不错过与宁寿县主见面的任何一次机会,借口这个那个,走到她跟前,却只拐弯抹角地跟人打趣话,永远绕不到正题上最后,还是沈冲看不过眼,让杨氏借故邀宁寿县主到府中,再把桓镶也叫来,一道用了两次宴席
听桓镶曾经向宁寿县主示好,而宁寿县主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听公子赢**娶’之志,不知是哪**娶?”
桓镶结舌,却从此恢复了死不要脸的本性,认真地向宁寿县主追求起来
其实,我们不太看好此事
桓镶的父亲曾经向豫章王亲,豫章王那边也有了几分意思,但因得诸侯叛乱那事一搅,没了后文
原因不难想
豫章王在事起之初,便十分坚定地站在秦王一边,宁寿县主甚至亲自助阵,对于新朝而言,乃下宗室的楷模虽然豫章国与所有诸侯一样,最终没有保住自己的兵马,但皇帝在登基之后,恢复了豫章王的三公之位豫章王和公子一样,算是在一场注定结局的较量上争取到了最大的好处宁寿县主的婚事也成了大热,听到豫章王府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
相较之下,桓氏虽然面上仍如从前,但过往瞒不住,人人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避之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