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y,这样说,你能不能明白?”
“嗯。”Mary点点下巴,将手里的几颗瓜子丢进盘子里。
颜蓉知道,Mary懂得,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反对。
Mary没有做声,很端正地坐在椅子上。
“电视求婚那天,我也是被凌向当时说的那几句话弄蒙了,我急于想找到真相,找一个让自己觉得安全的方式,就这样轻率地答应凌向,同意了原少儒的求婚。现在又说这样的话,实在很应该。可是,我不想委屈原少儒,更不想丢失自己。你可以说我自我,骂我不识抬举,无论如何——”
颜蓉顿了顿,有点赧然道:“你是静静和欣欣的亲姑姑,这是毋庸置疑的。很抱歉,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也让静静和欣欣吃了很多苦,如果我和原少儒取消婚礼,可不可以,把静静和欣欣接回来,你替我抚养她们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