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态,突然了然了
同时,她也从刚才的‘昏头转向’中清醒过来
“你……”
颜蓉只说了一个字,又赶紧噤声了
荒郊野外,深更半夜,豪华汽车,万一出言不慎,引火烧身,那可真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男人这种生物,她是真心不懂,尤其是捉摸不透
她只是发个而已呆,怎么平白无故地,原少儒竟然会有冲动?
“阿蓉”原少儒还是转向了她,近乎叹息般,无奈地叫了她一声
看着他抓紧方向盘的手,还有绷直的身体
颜蓉大眼睛眨巴眨巴
“没办法,我还是很介意我介意你和凌向的过去我做不到不介意”原少儒将方向盘上的手抬起来,抚在她的眼眸上,“你的眼眸里没有欣喜,有的只是浅淡的哀伤你不喜欢我的求婚,不愿意接受我的求婚,你还惦记着凌向,你想和他在一起”
颜蓉敛了眼眸,却是无言以对
因为原少儒说的都对
正常情况下,女孩子被求婚,自然欣喜若狂吧
而她的心中,满满都是凄然
她恨凌向,但更多的是惦念
她想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真相,但更想见凌向
这本就是她的选择
选择一个男人,就意味着接受他的一切:他的好,他的坏,他的无情,他的多情
大概是十四年的坚持,早已成了习惯
“笨啊,谁的新欢不是他人的旧爱,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现在不是你的未婚妻了吗?”颜蓉轻声道
她的本意,是想安抚原少儒的不安与失落
谁知,原少儒先是一怔,然后,突然调放下座椅
她还没反应过来,原少儒已经欺身过来,手扶着座椅的两侧,从上往下,俯视着她
没有半分征兆,突然袭击,就像动物世界里伺机捕猎的狼,隐藏在暗处,突然跃起
而她,就是那只一头雾水,刚刚还在吃草闲逛的黄羚羊
“怎么……”颜蓉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威慑力惊呆了,等她终于回过神了,想逃为时已晚,只能勉强赔笑,“我和他都离婚了……”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她的手腕已经被原少儒压在两侧
男人的体重,再瘦分量都不轻,承接在她的手臂上,搁着真皮靠背,还是有点痛
颜蓉惊异于他突如其来的危险度
车里一直没有开灯,只能接着外面的星光,看见原少儒时隐时现的脸——英俊,清晰,深刻,
那双总是带着嘲弄神色的眼睛,此刻黑得见不到底
颜蓉的心也沉入的深谷
“你是谁的新欢,谁的旧爱?”他贴着她的耳根问,“如果凌向不让你答应我的求婚,你会跟他走吗?”
颜蓉怔了怔,犹豫了
她以为原少儒要加害自己,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简直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颜蓉也是聪明的,知道识时务
她灵光的榆木脑袋,极速地找了一个空子,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