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来,她也曾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凌向到底是谁?
不就是个傲娇臭男人,也许皮相长得好看一些,他和众多的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自己偏偏爱上的就是他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所有的答案,所有的起因,都不过是一瞬间的心动,一时的迷恋
爱情这玩意,被文人墨客渲染的神秘而致命,其实就是一种未知的情感,处处都是迷幻
那些旷世爱情故事,哪个不是以悲剧结尾的
可是却感动了一代又一代的男人和女人,前仆后继地奔赴死亡,然后许多年后,人们会发现他们脸上奇异的笑容
然后,故事继续循环
山水轮流转,命运因果,爱情这杯毒酒,谁沾谁万劫不复
这样悲观消极的理解,让颜蓉突然心疼
如果没有这一摊子烂事,她可以惺惺相惜,与他做个好朋友,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只不过,换了个位置
冰冷的手指终于划过平坦的小月复,一直到了禁区,太过冰寒的触觉,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的动作,也停在了原地
这也是一种报应么?
可是,她有什么错,即便有报应,也不该发生在她和原少儒的身上
颜蓉终于不再制止他的动作,如果想探索,那就由着他探索吧,即便,他永远也不会得知答案
然后,原少儒的吻印在了她的颈边,很轻很轻的吻,同样没有丝毫邪念
颜蓉的鼻子突然有点堵
她转过头,他的发丝撩拨着她有些的干皮的嘴唇
洗发露的芬芳带着香槟的清香,也压不住荷尔蒙的冲动
“如果你不知道我是谁,那就放下吧”她低下头,用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低声道:“原少儒,如果婚姻不能拥有甜蜜,我们又拿什么去坚持白头偕老?我已经受够了其中的苦,所以,真的不忍,也不能,更不允许,你再遭受一次”
“告诉我,怎么放?”原少儒闷闷地问
颜蓉哑然
这个问题,实在太难
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拿起,何时忘却,如何教他怎么去放下?
原少儒沉默了片刻,唇始终贴着她的颈边的肌肤,可是,为什么连唇也是冰冷的?
也许是香槟的缘故吧,只是此时的原少儒,实在冷得吓人
他的手又开始动了,就在准备深入的时候,颜蓉终于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够了”她说,“已经够了,不要继续了”
原少儒终于停了下来
颜蓉张开双臂,轻轻地抱着他的肩膀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怕自己一开口,便会松动
原少儒也微微抬起身,试图站起来
“抱歉”他轻声说
“别这样说”颜蓉心口一酸,“应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同样,她也能明白原少儒所受到的伤害,如果可以,原少儒本是她最不想伤害的人
不单是原少儒,任何人她都不想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