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呢……
而他的那些同门,以他回来后的所见所闻来看,他们不是已经站到了他的那些师叔伯们一边,就是已被舆论带偏,实难信任
如此这般,悟冥子也只能修书一封,通过就近的飞鸽帮传书,去追赶尚在旅途中的独孤胜,求独孤胜折返回来帮帮忙
可惜,他那封言辞恳切、有情有理、态度也近乎于哀求的信,根本没有被独孤胜当回事
这也不难理解……因为在独孤胜看来,他之前来昆仑已经是被算计了,还好自己实力过硬没让对方得逞,现在他受的伤都还没好呢,火气也还没消呢,走到半路你们又来封信让我回去?这是想再坑我一回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这信里说的都是真的……那也是你们门派内斗,关我屁事啊?我已经被你们当枪使过一回了,还特意过来帮你师父说情?凭什么?
当然,独孤胜也不是那种会假装没收到信、事后把责任推给飞鸽帮或者某个店小二的人,他当时就在客栈里写了封回信寄回去,上面简简单单四个大字——“与我无关”
列位,设身处地想想,独孤胜这么干,其实没啥毛病,换了您,很可能也是这么处理
真会选择回去替涵光子这种形同陌路之人讲情的,那才是极少数人
可这世上就是有些事,对某个人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或者稍微麻烦一点,算个“通勤之劳”吧……但对另一个人来说,如果别人不做这件事,不出这份“劳”,所引发的蝴蝶效应可能就会改变他的一生
悟冥子的人生,就被独孤胜这句“与我无关”改变了
由于他没有请到独孤胜帮忙,在后来涵光子被“问责”的时候,就成了他和他师父两个人,面对一群豺狼虎豹的围攻、完全无力反抗的局面
想也知道,像涵光子这种刚直淳厚的老实人,带上一个事发时根本不在场的徒弟,在已经有点老糊涂的掌门面前,又怎么辩得过他那些串通起来预谋算计他的师兄弟和长老们呢?
最后那场面与其说是辩论,不如说是羞辱了
这场类似政治霸凌的会议结束后数日,受尽冤屈、觉得自己无颜见人的涵光子走向了极端,他留下遗书一封,想以死自证
可惜此举换来的只是亲者痛,仇者快
那些害他的人,只要互相说上几句“不就是在掌门那里失了信任吗,他又何苦自尽呢”这样的话,也就心安理得了,仿佛他们虽然有一些问题,但更有问题的是涵光子自己
那一年,一个名为悟冥子的热血青年也随着他的师父一同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心机深沉到有些矫枉过正的魔怔人
悟冥子要让当年所有涉及这件事的人都付出代价……他的那些师叔师伯、门中长老要死,他那些师叔师伯的弟子们,也要死
当然,独孤胜,也逃不了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