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种收钱办事的杀手跟关二爷老人家比……”说到这儿,还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以示强调,“……请对们天天拜的人稍微尊重一点”
龚经义毕竟还年轻,被这么一“教训”,当时那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了,俨然是要发作的样子,好在龚经义身边有个文人打扮的中年人这时赶紧插话打了个圆场:“哈哈,丁大侠快人快语,受教……受教了!”一边说着,一边就在桌下用脚拨了拨龚经义
龚经义自然明白“师爷苏”是在提醒忍让,所以深吸一口气,又喝了口闷酒,把火给压了下去一些,然后才用比刚才冷了七八分的语气接道:“其实……苏伯让请丁兄来,也不过是留个后手,如果一切顺利,或许用不了出手,就已当上龙头了”
“们不用跟啰嗦这些”而丁润都不正眼瞧,只是淡淡地说道,“认钱不认人的……给钱,就帮们做事,至于做什么,无所谓;现在既然们已找上了那无论最后需不需要出手……钱,们都要给”说到这里,微顿半秒,看向了龚经义,“少一文,也不行”
…………
二月初二,傍晚
番禺,大啲宅邸
屋中,摆着一桌酒席,上好的酒席
席上,只坐了两个人
其人,大约有十来个,则全都站着、听着、伺候着
“久仰大名,却不知,该称呼阁下‘三兄’,还是‘王兄’啊?”大啲坐在主座上,看着桌对面的三字王,不卑不亢地问道
“随便”而三字王的回答,大家也是可以预见到的,反正就是这种画风了
“呵……”大啲干笑一声,“那还是叫王兄吧,姓三的还真没见过”
三字王没接这话,只是慢悠悠地吃菜喝酒
大啲觉得对方这是默认了,便接着往下说:“王兄,看也不像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直说了……昨天有个生面孔到罩的铺子里捅了个人,怀疑是是阿仂派来给立下马威的,这可不能忍”
“想怎样?”三字王接道
大啲道:“很简单……希望王兄帮找出昨天动手的那个点子,把的人头带到阿仂的面前,就说是让捎去的”
“五十两”三字王对此的回应,就是直接报了个价
这价格……不低,但就三字王的能力和这个任务的难度而言,也算公道
大啲闻言,眉头微皱,也没犹豫太久,就挥了挥手指,示意站在身后的手下掏钱给对方
银子摆在桌上后,三字王的筷子就停了
是个办事很有效率的人,钱到手,立马就起身:“等信”
说罢,就转身往外走,晃眼就飞身出了大啲家的院墙
“大啲哥,这人怪怪的,要价又那么高……没问题吧?”过了几秒,便有一名手下上前轻声问了大啲一句
“有没有问题,看眼前这件事办得如何不就知道了?”大啲拿起酒杯,泯了口,再道,“要真有本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