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肃穆的目光望向了下方的一干秦国朝臣们
“渠梁年幼,并没有多少理政经验,原本不应该如此之早地主领国政但是父命难违、君命难违,渠梁能做的也只有兢兢业业,只盼能不负诸卿、不负父王,不负秦国”
一番平静之中带着几分威严的话语过后,太子嬴渠梁郑重向着台阶之下的一干秦国朝臣们躬身一拜,“若是渠梁今后做得有什么不对的,还请诸卿不要沉默,渠梁自当听取教诲;”
“若是诸卿有什么对于我大秦有益的进言,也自可畅所欲言,渠梁也会从善如流”
“渠梁,再次拜谢诸卿”
“太子严重了”当太子嬴渠梁这话刚刚说完,大殿之中立时响起了秦国朝臣带着几分感动的回应声,“我等既然身为秦国之臣,自当为秦国进言献策”
在这一番太子嬴渠梁诚恳发言,台阶之下的群臣激动回应之后,章台殿之中那种君臣相依的气氛变得越发热烈了起来
“启禀太子,臣有事要奏”
许久之后,一道声音忽然出现在这章台大殿之中,立时将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等到众人看清说话这人的相貌之时,发现此人与坐在群臣最前方的武安君吴起倒是有几分相似
平日里与这人共事的朝臣们,则已经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此人正是武安君吴起长子,此前刚刚由郎中升为大夫的吴肃
纵使面对在场众多朝臣齐齐投射而来的目光,大夫吴肃脸上依旧没有出现半分慌张之色
带着那份从容的神情缓缓从坐席之上起身,大夫吴肃几步之间便来到了太子嬴渠梁所站立的台阶正前方
向着面前的太子嬴渠梁躬身一拜,就听大夫吴肃再次说道:“启禀太子,臣吴肃有事要说”
“哦”
眼见大夫吴肃第一个站出来,知道他身份的太子嬴渠梁先是看了看一旁的武安君吴起一眼,他想知道吴肃此番动作是否是出于武安君吴起的授意
可是任凭太子嬴渠梁如何去看,武安君吴起只是以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着自己的儿子,仿佛根本不在乎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一般
没有从武安君吴起脸上看出些什么,太子嬴渠梁索性也不再猜测什么了,直接开门见山地向着面前的大夫吴肃询问道:“既然卿有谏言,尽可道来”
“臣多谢太子”
一声称谢、一个躬身之后,大夫吴肃向着太子嬴渠梁、向着殿中的秦国朝臣们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谏言
“太子,诸位吴肃曾经听闻过一个道理:一个国家要想称雄于世,除了广袤的国土、强大的军队、众多的人口以外,吸引人才、重用人才也是不可缺少的一个因素”
“就以我大秦为例,数十年前我大秦面临着魏国、义渠乃至巴蜀等强敌的窥伺,国势可谓危急;但为何短短数十年,我大秦就一跃成为天下之间的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