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了地图之上的一个点,而那个点正是齐国的都城临淄
“秦国大良造吴起何在?”
“臣吴起在”
“命你全权负责此次分齐计划,秦国在山东诸国的一切力量归你调用”
“诺”
等到大良造吴起身之后,秦公嬴连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双手
“师兄,拜托了”
“秦公放心”
在秦公嬴连深沉目光的注视之下,大良造吴起缓缓走出了政务厅
……
魏国东部重镇,大梁
作为魏国在东部之地最为重要的城池,大梁城在魏国君臣心中的地位几乎可以与地处河东之地的魏国都城安邑相比肩
甚至于在原来的时空之中七十年后为了躲避西边渐渐崛起的秦国兵锋以及和背后捅刀子的齐国争霸,魏惠王将都城由安邑迁往了大梁
在那之后的一百多年之间,大梁一直作为魏国的都城屹立在华夏大地之上
直到始皇帝二十二年也就是公元前225年,秦国名将王贲引黄河水倒灌大梁城,大梁城破
大梁的城破也标志着魏国这个立国两百余年诸侯国的灭亡
原来时空中的大梁城对魏国的意义不言而喻,此时重兵云集的大梁城也同样成为魏国东进战略的核心城池
“啪”一声棋子落在棋盘之上的清脆声音在大梁城的城主府后庭响起
看着面前之人落下一子之后的棋局,被魏侯魏斯派来东部坐镇指挥的太子魏击一脸的惊疑之色
“公叔痤,你这是作何?”
“就是想输给我也不用这么明显吧,你这一子下去等于是将整个左上部的棋子陷于险地啊”
对于太子魏击脸上的惊疑之色,坐在他对面的太子长史公叔痤并没有表现出一丝局促,反倒是露出了一脸自信的神情
“公叔痤并没有想要谦让太子的意思,至于公叔痤的想法就请太子拭目以待”
“既然你公叔痤都这么说了,我就看看你葫芦卖的什么药”看着公叔痤这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太子魏击立马就在左上部落了一子
顿时整个棋盘左上部的黑棋都陷入了危险境地
看着眼前自己占据优势的棋局,太子魏击一面心中欣喜,一面满含得意的双眼盯着对面的公叔痤
看着对面自鸣得意的太子魏击,公叔痤也不废话,从棋篓中拾起一枚黑棋就落下了
“太子承让”
随着这一枚棋子的落下,公叔痤依旧平静的话语再次响起
“承让,什么承让?”
听见公叔痤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太子魏击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当太子魏击的目光移向自己身前的棋盘之上时,他脸上得意立时化成了错愕
“这这这……”
看到棋盘之上刚刚还占据优势的白子大部分已经完全落入了死地,还存活的不过边角几个残子,这一切仅仅相隔了一步
“一棋不慎,满盘皆输请太子记住这一局闲棋,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