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骨,但于事无补,只怕王妃日后要卧床不起了……”
左言挑挑眉,唇角也翘了起来,轻声道:“不过是些酒囊饭袋罢了,尽管来查”
左言回到自己的院子杜河张罗好热水,左言舒舒服服地泡了小半个时辰,若非二姨娘来叫,他几乎就在水里睡过去了“八爷,王妃重伤了?”二姨娘垫着脚给左言披上衣裳,脸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左言点点头“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二姨娘喜极而泣,“八爷,姨娘和太太终于可以瞑目啦,老天有眼呐”
左言冷笑一声,不置可否,“溪哥儿怎么样,有没有吓到?”
二姨娘抹了眼角的泪,道:“没吓到,一点儿都没吓到,奴婢觉着溪哥儿回来后,精神格外好”
“那就好”左言自己拢了衣襟,“我饿了,你去想办法找些吃食来”
二姨娘欢快地说道:“好,奴婢怕二爷中午吃不上饭,早就预备好了,用药炉热热就得”
左言出了净房,在一张旧躺椅上躺下,杜河把一杯热茶放在小几上,又给他盖了张薄被,小声问道:“八爷,翠姑那边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左言闭上眼,微微一笑,“你要是不想死,就把嘴巴闭牢一些”
怡王妃出事,一天一夜间传遍权贵圈大理寺上上下下都在揣测凶手会逃往何方,衙门能不能抓到人纪婵对此兴趣不大——怡王妃咎由自取,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她更关心包家灭门案下午,司岂从宫里回来,彻底揭开了包家一案的谜团影卫通过柳家抓了三十二人,其中有八个是金乌国人,其他二十四个都是衙门里各位大人的贴身长随收网后,影卫抓了柳成一家柳成说,包家本姓巴,是金乌国巴氏一族的分支,五个月前,巴家得罪三皇子沐勒,全族被斩包家是细作,在京城多年,与其他金乌国细作守助相望,合作多年为防止其反叛,柳成不得不杀了他全家他确实买通了包家的两个下人,也确实想把罪责推在两个下人身上,只可惜,他没有瞒过司岂和纪婵的眼睛纪婵给司岂倒了杯新沏的铁观音,说道:“如今金乌的细作网被我们一举戳破,战争的脚步会不会因此延缓一些时日?”
司岂道:“应该会,金乌国大皇子沐庆有野心,但不冒进,如果所料不差,这场战事也许会拖延到明年春汛期间”
纪婵点点头今年年景不好,旱的旱涝的涝,很多地方颗粒无收,待到明年春天,朝廷又要拨付良种,又要顾及春汛西北的战事和老百姓的生死难以兼顾那时,金乌国的机会就来了“金乌国处于西洋和大庆之间,这几年大力发展商队,在两边都赚了不少银子,财力雄厚,兵强马壮,听说三皇子执掌的黑骑兵战力极强论实力,我大庆绝不是其对手”司岂捏着茶杯,眉头紧蹙着纪婵也紧张了大庆的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