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去”
“昨夜,朕问自己,提取指印的技术是不是不该普及下去,可顺天府借此破了好几桩案子,朕又觉得普及下去是对的,师兄以为如何?”
司岂道:“皇上,朱子英的案子,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此后密查所有人的动向,总会有所收获的”
纪婵点点头,“皇上圣明,提取指印的查案方法虽让凶手有所谨慎,却也为更多的人伸张了正义,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泰清帝释然,说道:“这桩案子明在大理寺、顺天府,暗在师兄和纪大人,务必不能松懈”
纪婵和司岂站起身,“谨遵皇上圣谕”
从宫里出来时,一更已经过半
两人从东华门出了宫
纪婵上了马,问道:“这个时候去府上,会不会太打扰了?”
司岂道:“不要紧,胖墩儿可能已经收拾好包袱,在前院等你了”
纪婵笑了起来,“多谢司大人”
司岂摇了摇头,“也不知那小子有没有想我”
他这话有些酸,也有些黯然
纪婵心里微微一沉——孩子之于父亲,父亲之于孩子,都是至关重要的,然而,司岂在他们娘俩面前却是妥妥的弱势群体
“胖墩儿不是没心的孩子,当然会想你”她干巴巴地安慰道
“驾”纪婵挥了挥鞭子,“走吧,见着人就知道了”
司岂欣慰地笑了笑,追了上去……
两匹骏马在空旷的长街上并驾齐驱,夏夜的晚风因着速度变得更加凉爽
纪婵和司岂的心,也因着共同的想念而更加的近了
司家的侧门敞开着
二人一下马,门房就迎了出来,殷勤地把马接了过去
刚要进门,管家九叔也来了
“三爷可算回来了,小人给纪大人请安”九叔揖了两礼,“二老爷在书房,请随小人前去”
纪婵道:“多谢九叔,烦请带路”
九叔憨厚地笑了笑,“纪大人客气了”
纪婵司岂刚拐了弯,胖墩儿和纪祎就张着胳膊跑了上来……
一个哭着喊“姐”
一个哭着喊“娘”
纪婵的唇角勾着笑意,眼泪却早就止不住了
她弯下腰,把嚎啕大哭的胖墩抱了起来,又搂住了哽咽不止的纪祎,说道:“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纪祎道:“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和胖墩儿以为你出事了呢”
胖墩儿搂着纪婵的脖子,瘦下去一圈的包子脸使劲在她脖子上蹭了蹭,眼泪鼻涕糊了一大片
纪婵觉察到不对了,把胖墩儿塞到可怜巴巴的司岂怀里,取出一块手帕,把脖子擦了擦,破涕为笑道:“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眼儿”
胖墩儿得意地在司岂的脖子上蹭了两下,“谁让你们这么久不回来的”
司岂很享受“你们”二字,湿乎乎黏唧唧的眼泪鼻涕也就不算什么了
他卡着胖墩儿的胳膊,把小人举了起来,“我们也是没法子啊,一去的路上又是下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