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营,陛下定会龙颜震怒,自己这个河北行营都部署,只怕是担待不了他心中疑惑未解,再次拱手道:“还请丞相救我,指点迷津”
蔡京这才放下茶盏,缓缓道:“河北之地,一马平川,最利铁骑来回驰骋道夫若想要收服河北大营,最要紧的,乃是掌握一支能战的骑兵”
童贯点点头,叹道:“丞相说的是,只是三衙禁军中骑兵本来就少,若要拣选精锐,只怕五千之数也不足,官家也不能让童某将京中骑军精锐一并带走吧”
却听蔡京话锋一转道:“前日皇城司沈筠告诉老夫,漠北有个叫做克烈部的,族中能骑善射的男子大约有三千多人,原先在夏国和辽国之间放牧,后来因为在争夺草场时落了下风,无以存身,想要内附我朝老夫本道狄夷皆是狡诈善变,寡廉鲜耻之辈,将此事按了下来现在看来,这克烈部的骑兵,倒像是为道夫准备的”
童贯闻言大喜道:“多谢丞相大人指点之德”他知道漠北的蛮族生来便能骑马,成年男丁平常便要骑射狩猎为生,又常年相互争夺草场,打仗和中原人吃喝拉撒一样平常这克烈部远道前来内附,在中原如无根之萍,又能骑善射,正合他所用
蔡京摇了摇头,笑道:“道夫莫要谢错了人,收服漠北蛮部之事,你且去和沈筠商量吧”说完又和王甫、李邦彦二人探讨起茶道来,这三人皆是文臣,童贯去了一块心病,也在旁附庸风雅
此时赵行德刚回到了太学斋舍,便被陈东一把抓住,大声问道:“早晨出去面君,到晚间方才回来,难道元直你与官家做了竟日之谈?”赵行德哭笑不得,环目四顾,只见张炳、邓素、何方、朱森、李蕤、孟元等同窗好友竟然都在斋舍内等候这干士子平素都以治国平天下自诩眼见赵行德一只脚踏上了飞黄腾达之途,朝为太学郎,暮登天子堂,大家在艳羡之余,更多的都是激动和弹冠相庆
赵行德尴尬地拱拱手,苦笑道:“诸君,今日之事,说来话短”三言两语间便将在宫城内的遭遇和盘托出,众太学士子面面相觑,沉默了半晌,陈东握拳道:“如此慢待士人,朝中必有奸佞!”愤愤不平起来,邓素则安慰道:“陛下日理万机,今日虽然未能面君,但既然已经简在帝心,这一日迟早会来的”张炳亦道:“正是如此吾和陈兄已在巩楼定好了桌席,为元直庆贺!走,同去同去”
赵行德虽然已经吃了潘婆婆家的四张肉饼,又去喝了李四分的茶才回来,见众人一片拳拳盛意,不能推迟,只得和大家一同来到巩楼今天来的都是交心的好友,陈东照例请了李师师前来给众人弹奏琵琶,好几个歌姬一同前来相陪,好酒好菜流水价地送了上来,孟元嫌巩楼的下酒菜口味太过清淡,又叫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