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一大早红光满面,看来,是有好事啊”
张勇武这个气啊
我这个红光满面吗?
分明是被气的脸色发紫
“燕七,吃我一剑”
张勇武二话不说,奔着燕七一剑劈了下去
燕七连躲都不躲:“杀了我,你儿子这辈子就完了”
剑刃离着燕七的头皮只有一寸
呼啸的剑气将燕七的头发吹得飘扬
但是,燕七纹丝不动
竟然不躲
剑气戛然而止
张勇武一听燕七的话,将剑气收回来,横眉立目:“燕七,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燕七指了指议事厅外,正在遭受毒打的那几个郎中,对张勇武道:“先把这几个郎中放了,理赔银子,咱们再说正事哼,堂堂大将军,竟然迁怒于郎中,心胸也太狭窄了吧”
“你……”
张勇武没有办法,只好按燕七说的去做,给那几个郎中赔了银子,放了郎中出门
张勇武忍下火气:“燕七,你来干什么?”
张无名道:“该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燕七撇撇嘴:“你要是这么聊天,那可就没朋友了,我走了”
他起身便走
张勇武拉不下脸来向燕七赔罪
但是,又不知道燕七此来干什么?
有可能是因为张猛而来
现在,燕七就这么走了,万一,对张猛不利呢?
张勇武向张无名使个眼色
张无名没有办法,急忙堵住门,向燕七作揖,装出一副笑脸:“大人,我刚才是说笑的,您别生气”
燕七板着脸:“我郑重声明,你们是鸡,但我可不是黄鼠狼”
张无名只好点头:“是,是,我们是鸡,燕大人不是黄鼠狼,您请坐,我给您倒茶”
燕七坐下,翘着二郎腿:“这还差不多”
一会,茶来了
燕七悠哉的品了几口
反正他身体里面有毒蛊之王,百毒不侵,也不怕中毒
张勇武忍不住,终于质问燕七:“你来干什么?”
燕七道:“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探视张猛啊,张猛可是人中豪杰,就这么掉了腰子,怪可惜的”
张勇武怒急:“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燕七也不生气:“我不是假慈悲啊,我啊,是来给张猛指一条明路的毕竟,我和张猛可是惺惺相惜啊,他掉了腰子,我于心何忍呢”
我靠!
张勇武简直要气死了
还惺惺相惜,你这么说假话不怕天打雷劈?
张勇武心神波动,声线颤栗:“燕七,你到底要说什么?”
燕七道:“那些郎中之所以无法治好张猛的腰子,是因为缺少了一味药引子”
张勇武一怔,没有说话
燕七眨眨眼:“这个药引子,就是百年人参,至少二百年的那种”
张勇武骇然:“你怎么知道?”
燕七笑了:“华药堂就是我家开的,你说我知不知道”
张勇武和张无名对视一眼,受到触动
燕七的话,说的一点没错
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