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各家各府自然也陆续收到了消息。
对一个男宠,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心狠手辣,很是吃惊。
这样仗着陛下的恩宠,肆意妄为的后宫妖男,无疑触碰了大臣们的底线。
要是这男宠当真有了位份,那还得了。
以后进宫去的君侍们,岂不是危已!
于是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凤矜天出来,好好找她说道说道。
凤矜天是真没想到,自己不过消失一天,就出了这么热闹的事情。
不过想想宗政漓妖的性子,也觉得是意料之中。
凤矜天是第二天中午,从禁地出来的。
她一出来,各家就收到了消息。
无数大臣纷纷赶往她的寝宫。
此时凤矜天刚回到宫殿,见宗政漓妖坐在桌案前看玄墨国的折子,眼底泛起一抹笑意。
似笑非笑道:“小妖精厉害,我才消失一天,你就开始辣手摧花了。”
宗政漓妖将手里的奏折一放,神色一变,那叫一个委屈软萌。
凤眸含着欲落不落的晶莹,可怜巴巴的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揪住她的衣袖,红着眼眶,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初初……你可算回来了……”
“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趁着你不在的时候,欺负我这个没名没分的男宠。”
听听,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瞧瞧这一副受了委屈还隐忍,要哭不哭,泫然欲泣,红着眼睛,跟只小兔子似的样子。
简直就是原罪!
湿漉漉的清澈眸子,瞅着她,就好像整个世界,唯有她可以为他做主,主导他的生死和一切。
再加上那张绝色尤物般颠倒众生的脸,简直就是见血封喉的毒。
这谁受得了。
甭说女人了,就是男人来了,也受不了!
凤矜天本来也没打算怪罪他。
那些人与宗政漓妖比起来,谁在她心里的分量更重,很明显。
何况事发的时候,凤七就已经利用奴仆系统的传音方式,跟她说了太女宫的事情。
她没有出现,也就代表一切随他。
说到底,还是那些人自己主动招惹上来的。
而且她并不不打算广纳后宫,宗政漓妖昨日那么一番杀鸡儆猴,正好也可以先让所有人有个预警。
顺便再继续清理清理,一些不听话的存在。
凤矜天好笑的捏了捏宗政漓妖的脸:“所以你这是在怪我没给你名分?”
宗政漓妖立即表示:“名不名分的不重要,只要能永远陪在初初身边就好。”
随后又补充一句:“只要初初独有我一个,我才不在意那些名分。”
这赤裸裸的小心机,挺讨喜。
明晃晃的摆出来他的想法,和他的贪念。
凤矜天似笑非笑的睨着他:“有你这么一个辣手摧花的暴君在,你觉得还有人敢入我的后宫?”
宗政漓妖洋洋得意:“自然没有。”
“谁要是还敢来,我们这池塘的凶兽,正好可以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