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比直接逼迫,还叫人无路可逃。
走,就是陷苏家于不义,不走,就必须放下尊严,跟凤矜天问安行礼。
苏炜好歹比苏悠大大两岁,沉默了片刻,就做出了反应。
他对着背过身去的凤矜天,双手交叠,拱手弯腰,行了礼。
“刚才是苏某不知礼数,惊艳于凤初郡主的绝色之姿态,忘了行礼,还请凤初郡主见谅。”
“草民苏炜,见过凤初郡主。”
苏悠见此,也有样学样,阴沉着一张脸,俯身行礼。
“苏悠,见过凤初郡主,刚才无意冒犯,还请凤初郡主见谅。”
凤矜天转过身来,淡笑的看着两人,一副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好说,一人赔偿五万两,本郡主就原谅你们刚才的无礼。”
苏炜、苏悠:“……”
果然如传说中一般不要脸!
死要钱!
满脑子都是钱的俗人!
众人:“……”
又来了又来了。
凤初郡主她带着熟悉的要钱配方来了!
路都给堵死了,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赔钱!
苏炜和苏悠知道自己大意了,这正事还没做,就先被对方坑了十万两白银。
这个女人,果然如传说中一般邪乎!
两人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来,暗自对视一眼,苏悠开口道。
“凤初郡主,我是真心想要邀请你一起玩的,你这么赌,没意思,不如我跟你赌?”
“我们可以赌大一些,除了钱,还可以赌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