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了脖子,彻底断了气。
翊陵渊看向被毁掉大半的宫殿,素来神采奕奕又清透温柔的眼神,变得深幽晦暗,危险叵测。
他一步步走到殿中,看着床榻上的帝王。
“父皇,你放心,我会好好壮大翊陵家的江山,成为未来一统大陆的千古一帝。”
“至于你最疼爱的侄子,我也会让他来陪你的。”
……
北月国靠近神秘的无尽海域,所以和其它国家,是有时间差的。
大概相差了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
就在南武国和玄墨国大半夜惊变时,凤矜天这边,不但没有就寝,甚至还在和女皇几人促膝长谈。
女皇和凤后这几天,一有时间就和凤矜天母子三人聚在一起,仔仔细细的了解了这十五年来的一切。
知道秦风擎做下的畜生不如的事情,自然是气愤不已。
但毕竟是两国与两国,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不是说立即动手报仇就可以立即动手的。
这涉及到两国根本,牵一发动全身。
一旦开战,遭殃的也是两国的百姓。
凤南雪道:“母皇,父后,这是我的仇,是我当年眼瞎心盲,是我自己作死造就的一切。”
“这个仇我会自己报,不必母皇和父后出手,我已经错过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
“北月国有今日的强大和安乐,是历代先皇做出的努力,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毁掉。”
“这是私仇,也不该升级成国仇。”
女皇见凤南雪这么多年过去,倒是越来越拎得清,也越来越清醒了。
这让她仿佛看到了十六年前,还未遇到秦风擎时,那个果敢,有勇有谋的女儿。
“小五,你终于回来了。”女皇笑着赞许一声。
这个回来了,指的是什么,在场几人都明白。
那是指,当初那个聪明睿智,杀伐决断的太女回来了。
而不是凤南雪回来了。
凤南雪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倒是看向凤矜天,将心底的疑惑和不解问了出来。
“母皇,你不过才见初安一面,为何会这般急切的册封她为太女?”
凤矜天也看向了女皇,对方刚才听到她并非是凤南雪的女儿时,虽然意外,但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和不适。
那模样看起来,就好像她是不是凤南雪的女儿,都不重要,也都不会影响到册封她为太女的这件事情。
女皇看向凤矜天,眼底的神色复杂的让人有些看不透。
“那天……”
就在女皇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凤七的声音突然在凤矜天识海里响起。
随着对方的汇报,素来从容淡定的凤矜天,第一次出现了强烈的情绪波动。
她猛然站起身来,脸色暗沉,眉眼似瞬间笼罩了一抹冷冽肃杀之气。
看到她这模样,凤南雪几人都吓了一跳。
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了。
“初安,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凤矜天抬眸,见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