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用得好了,对我们的大计绝对是一大助力,说不定能更快成就我们的目的。”
江文舒眉头微微一蹙,看着自家父亲平静到晦涩的脸,神色复杂的说。
“父亲,初安脾性太过恣意,不受桎梏,何况她的实力……”
“儿子只是担心,这把双刃剑,就算再好用,再锋利,再能杀敌于无形,也会反噬。”
承国公看着江文舒,眼底透着几分深意,笑了笑,拍了拍的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你看得很透彻,也素来是个睿智聪明的,但是啊,你还是没有完全了解和看透那丫头。”
“你也说了,那丫头太过任性妄为,太过不受掌控,恣意放肆,这样的人,确实不好掌控,也不会乐意被人掌控。”
“可你只看到了她表现出来的这些,却没有仔细去深思,那些暗藏在恣意张扬背后,运筹帷幄和事不关己的冷血。”
“只要我们一直站在同一个阵营,只要我们没有对她做任何触碰她底线,伤害她性命的事情,不成为她的敌人。她是不会管我们做什么的。”
说到这里,承国公脸上的笑意,越发意味深长了。
“你难道还没发现,其实那丫头啊,早就将我们这些人看得透透的,也早就知道,我是存了利用她的心思。”
“她不过是顺水推舟,和我们互利互惠,相互利用而已。”
“我们利用她的本事,帮衬着承国公府,让承国公府水涨船高,更上一层楼,甚至必要时,让她替我们铲平一些阻碍。”
“而她利用我们承国公府作为掩护,做自己想做的事,背靠大树好乘凉,无人干涉她,还能利用承国公府的名头,更好的处理一些事情。”
“其实啊,我们谁都没说明白,却早已在暗地里,达成了相互利用,相互协作,井水不犯河水的共识。”
江文舒猛然一震,醐醍灌顶般清明起来。
是了,他只想着承国公府对初安的利用,只想着初安的脾气性格和作风。
在矜天回来的一年里,无数次出名中,不知不觉的走入死角,钻了牛角尖,一叶障目。
却忘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初安就已经看透了一切,甚至还跟他做了交易。
那时候,他得到的好处,是治好了若雅的病症。
而初安,得到了互不干涉的溢出。
那么,至今还能够维持平衡,何尝不是另外一场交易。
而这场交易,在父亲和初安见面没多久,就无声的达成了共识。
只有他们自己没有看明白……
承国公见江文舒想明白了,又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一声。
“只是可惜,世间安得双全法,有得必有失,人生啊,没有那么多完美。”
“你弟弟一家的事情,终究是孽缘一场,一步错,步步错,到底是被一个头脑拎不清的丫头,给坑害了。”
若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