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只眼中透出一股异样
赵高缓缓点头,道:“数月之前,陛下从咸阳出巡,没走了多久,就患了热病”
“而且多日不见好转”
“直到国师出现在巡狩大营之后,陛下的病情方才恢复”
“但,我在陛下身旁多年,对陛下的习惯了如执掌”
“自从国师给陛下诊病之后,每日一早必定要亲自给陛下调理一次身体”
“以国师的功力,世上能难道他的事情可不多”
“若非陛下的身体出了一些大问题,何至于让国师一连数日都给陛下按时按点的调理身体”
胡亥眼中泛出精光,他看着赵高,缓缓说道:“老师,你如实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到农墨联合刺杀父皇的计划当中?”
赵高闻言,淡淡一笑,道:“公子,你难道了忘了,当初我们的计划吗?”
“我们的计划,是将扶苏铲除”
“而并非是针对陛下”
“我便是再有一百个胆子,又岂敢与农墨这些人联合,对陛下下手”
胡亥道:“那你为何要躲着,不去找父皇说个清楚”
赵高缓缓说道:“公子,老奴我怕死啊”
“有些事,不需要证据,便可以要人的命啊”
胡亥深吸一口气,道:“那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
“父皇限我在三日之内离开咸阳,前往百越”
“我若是走了,那这皇位可就真没我的份了”
赵高微微一笑,捏了棋盘上的一枚棋子,随意落在了棋盘之上
“世上的许多事,就如同这下棋一样”
“越是不起眼的地方,就越隐藏着不可预见的杀机”
“陛下是何等雄才大略之辈”
“但他从桑海回到咸阳之后,却是一改旧日作风”
“不仅立了扶苏为太子,还将李信的十万大军召回,驻守蓝田大营”
“再加上今日陛下突然吐血而晕,这足以说明,陛下的大限不远了”
“陛下限公子三日之内离开咸阳一事,除了陛下和公子之外,还有谁知晓?”
胡亥道:“扶苏也知道”
“他当时就在旁边”
赵高微微颔首,道:“那就没事了”
“眼下,公子能否成事,全看陛下的情况如何”
“陛下若是在三日之内驾崩,那公子便可趁着大丧之期,对扶苏动手”
“若是陛下三日之内尚且能缓过来,那公子便只能离开咸阳了”
胡亥闻言,脸上泛起一股厉色
“父皇的心也太狠了”
“为了让扶苏上位,竟然连我这和他最贴心的儿子,也要打发到岭南百越那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
“若是父皇缓过来,那我岂不是要一辈子都在那蛮荒之地过活”
“我不甘心呐!”
赵高闻言,悄然说道:“公子不甘心,又能如何?”
胡亥死死的看向赵高,道:“老师,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赵高看着胡亥,缓缓说道:“办法,的确是有”
“但就看公子敢不敢